已經烏黑潰爛的傷口。
「謝真人,將軍他……可有救?」留守的副將聲音顫抖。
謝青璿沉默片刻,從隨身攜帶的布袋中取出一個扁平的玉盒,裡麵是長短不一的銀針。
她拈起數枚,出手分別刺入沈元平頭頂「百會」、胸口「膻中」、以及肩頸數處要穴,手法精妙絕倫。
銀針入體,沈元平的呼吸,似乎稍稍平穩了一絲,但臉上青黑未退。
「箭毒入體已深,兼有蠱蟲潛伏血脈,尋常藥石難入,針砭亦隻能暫緩其勢。」
謝青璿聲音清冷,帶著一種壓抑的焦灼,「此毒……我亦無完全把握化解。」
眾將聞言,麵如死灰。
謝青璿卻話鋒一轉:「然,督主離京前,曾贈我一部《華陽金匱針經》與《神農本草異聞錄》合編的手劄,其中記載數種應對奇毒蠱患的秘法,或有一線生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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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所說的,正是楊博起假託古人之名、實則融合了自身「三陽真氣」特性與部分幽冥道毒術知識,親手編纂贈與她的「醫書」,其中確有應對複雜毒傷的法門。
「需以『金針度厄』之法,輔以『三陽辟毒散』內服外敷,先拔除大半毒性,鎮住蠱蟲,再徐徐圖之。」
「然『三陽辟毒散』所需主藥『赤陽朱果』與『雪域冰蟾酥』,皆乃世間罕有之物,一時難以湊齊。」
「且施針過程凶險萬分,需以內力護持心脈,稍有不慎,毒性反噬,立時斃命。」謝青璿看著眾將,「為今之計,我隻能先以金針配合現有藥材,勉強壓製毒性十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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