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韓富虎和裴漁也跟著把實情倒了出來。
三個人裡,裴漁賠得最少,三十萬;韓富虎賠得最狠,整五十萬;鄭潮也有四十多萬打了水漂。
鄭潮轉過頭死死盯著華十二,一字一頓咬牙切齒:
「這錢,你得給我們吐出來。」
整個包廂的目光齊刷刷集中到華十二身上。空氣像是被猛地抽緊了一瞬。
華十二靠在椅背裡,翹著二郎腿,姿態比在場的任何人都鬆弛。
他摸出一根華子叼在嘴角,不緊不慢地點燃,深深吸了一口,煙霧從鼻腔徐徐噴出。在一片死寂裡,他望著鄭潮那張快要滴血的臉,忽然嘿嘿笑出了聲。
「咱們是不是得講講道理?」
華十二拿下煙,彈了彈菸灰,笑眯眯地看著鄭潮:「你當著大傢夥的麵說說——你收到的是什麼貨?」
鄭潮梗著脖子吼道:「老子訂了三十萬的貨,發過來的全特麼是鳥窩咖啡,還有印度冰糖!」
華十二雙手一攤,臉上無辜得近乎真誠:
「這不就對上了嘛。讓大傢夥評評理——我特麼賣的就是這兩樣啊。貨真價實,童叟無欺,我還給你加枸杞了呢,你特麼有沒有良心,要是不服你可以報警啊!」
鄭潮的眼睛瞬間通紅,聲音都劈了:
「你確定不吐出來是吧?」
華十二兩根指頭夾著煙,對準鄭潮啐了一口:
「吐你馬勒戈壁。老子吃進去的東西,就沒有往外吐的習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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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潮麵目猙獰地衝身後的小弟吼道:「給我弄死他!」
在場的每個老大都帶了兩三個小弟過來,鄭潮這一聲令下,他身後兩個手下二話不說朝華十二衝了上來。
韓富虎和裴漁也同時朝自己人揮手:「抓住他!」
華十二也是帶了小弟的,不過耗子和坤哥這兩個都是廢物,當場腿就開始打顫,別說幫忙,連站都快站不住了。
所以還得靠華十二自己,隻見他站起身抄起身下那把實木椅子,掄圓了就是一記橫掃。
隻聽哢嚓一聲悶響,衝在最前麵的小弟連哼都沒來得及哼一聲,整個人橫著飛了出去。
緊接著,華十二左右開弓,同時嘴裡念誦『劉大法師』的近戰咒語:
「臥槽泥馬,臥槽泥馬,臥槽你馬勒戈壁,臥槽泥馬.」
實木椅子在他手裡舞得虎虎生風,哐哐就是一頓砸,十秒鐘不到,連同裴漁和韓富虎在內全都被他放倒在地,滿頭是血。
華十二手裡的實木椅子都乾碎了,就剩下一手一個凳子腿!
包廂裡所有人全傻了眼。這特麼什麼戰鬥力?
所有人都懵了,這特麼什麼戰鬥力啊。
就這還沒算完,華十二扔掉凳子腿,從後腰拔出手槍,對著不遠處的鄭潮就是一頓射。
砰砰砰砰砰——
包廂裡所有人都抱頭趴了下去。槍聲在密閉的空間裡震得人耳膜生疼,硝煙味直衝鼻腔。
等槍聲停歇,所有人戰戰兢兢地抬起頭,隻見鄭潮渾身劇烈顫抖著站在原地,像一尊剛從水裡撈出來的石像。
他身上幾個彈孔冒著青煙,卻全是從衣服上穿過去的,左肩衣料一個洞,右肋衣料一個洞,褲腿兩側各一個洞,槍槍描邊,沒有一槍真正傷到他的皮肉。
但他兩腿之間已經濕透了,深色的水漬順著褲管一路往下蔓延,地板上滴滴答答匯了一小攤。
鄭潮嚇尿了。
華十二嗤笑一聲:「不好意思,槍法不太準。要不咱們一二三四,再來一次?」
他把打空的那把槍隨手往腰後一插,又從後腰摸出了第二把,黑洞洞的槍口重新對準鄭潮,嘴角還掛著那股痞裡痞氣的笑:
「來,先跪下再說其他!」
鄭潮兩條腿已經不歸他自己管了,膝蓋一軟,撲通一聲跪倒在地,整個人抖得跟篩糠一樣。
華十二不緊不慢地走過去,槍口頂在鄭潮的腦門:
「你剛才說的那些話,我沒聽清,來,你再重複一遍讓我聽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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