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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所有祭壇都有神靈到過，但的確有不少神靈進入祭壇，在那裡傾聽外界的聲音。」
「李鶴同學，你沒有選修神學、邊界建築學和通用工程學，所以對這方麵看起來了解不是很多。」
林鷗微微一笑，腆著肚子，此刻卻有一種洋洋灑灑的自得和鬆弛，他比劃雙手：「那麼問題來了。」
「被認為是神靈的，不論是強如先天邪神，還是仙人或主宰，甚至可能是一種特殊的強大生命。他們能夠得到大家的尊敬和崇拜，必定都是有著其原因的。」
「雖然不同族群，其認知能力和文明程度高低不一，但生命本質上都是一切圍繞著生存而使用自己的資源的。」
「所以他們為某一位神修建祭壇，絕不是突發奇想。要得到持續的祭祀和追隨，也必定是因為得到了那位神的回應和幫助，讓整個群體受益，更適宜於生存。」
「超出該群體理解的強大生命，就是神。這個生命或許隻是路過，甚至短暫在那裡停留，丟棄了一個東西，甚至隻是覺得好玩製造了一場風暴，或者無聊之下捕獲和擊殺當地的強大野獸，這在當地原住民眼裡，都無異於神跡。」
李鶴對此也有些體會。
進入宇宙的邊界後，他也見識到了這個世界不為人知的另一麵。
神位係曾經璀璨無比，各路遊民都以獲得神的稱呼為榮，不少傳說中的神，的確曾經存在過。
「要挽留神，甚至讓神關注，信徒們就必須修建祭壇。而祭壇的關鍵，就是要讓神能高興，聽到他們的聲音，並且願意過來停留。」
林鷗抑揚頓挫地說著：「祭壇要如何修建，怎樣修建，直接決定文明在神學中走得有多遠。」
「好的祭壇，會讓他們信奉的神停留，甚至定期過來訪問和接受歡呼。而不好的祭壇，不僅引不來神，甚至還會因為過於醜陋和劣質，惹來神罰。」
「祭壇要好，就要掌握好土木工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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