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賣給誰了？可有人認識你！
“全都燒了？”趙嬤嬤攥緊了手裡的素色帕子，心裡惴惴不安，連忙道。
“夫人您當初特意留著大小姐的這些東西，不光是隻圖日後能羞辱那個賤婢出氣。”
“更是為了將來有個萬一，能拿這些物件當把柄、做退路，以備不時之需嗎？”
怎麼現如今又要燒掉。
暖聞玉眸色一沉：
“原是這麼想的，但那賤婢命薄早早就死了；皎皎也找了回來。”
“如今還得了靖王傾心，日後更是有機會嫁入靖王府當王妃，還留著那些汙人眼睛的東西作甚。”
她斷不能再留半點威脅的可能：“你還不快要去拿出來，趁著現在殷書璃不在府內趕緊去燒掉。”
趙嬤嬤隻覺後背滲出滿身的冷汗，此時已經焦頭爛額，在她的催促聲中出了門。
殷時安跌跌撞撞地跑了進來，滿臉憂心：“母親，你們終於平安回來了。”
“兒子還以為再也見不到您了，殷書璃說皎皎偷拿了供奉給太後的舍利，還說殷家要被抄家。”
暖聞玉聽聞一頓，冷哼道：
“死丫頭居然把舍利丟棄的事嫁禍給皎皎，我看是她嫉妒皎皎此次得了陛下賞賜，還贏得靖王青睞才這這麼說的。”
“當真！”殷時安麵上霎時湧上狂喜，
“小妹果真是我們殷家的掌上明珠，小妹人呢？”
暖聞玉笑著喝了一口茶：“昨晚皎皎不慎落水，幸得靖王相救，今日靖王要親自送她回來。”
聞言，殷時安眼睛倏然一亮：“那母親，莫不是靖王看上我們小妹了？”
“別胡說，還要保全你妹妹的名聲。”
話是這麼說，但暖聞玉臉上的笑意卻更深了。
偏院裡，趙嬤嬤拿著一個包袱，命人挖了個坑，迅速將東西丟進去。
冷汗順著鬢角滑落，趁著暖聞玉不注意她立馬點燃火。
火焰倒影在她們的瞳孔裡，這似曾相識的一幕讓二人好似回到了那場大火裡。
暖聞玉突然眼睛一凜：
“趙嬤嬤，怎麼隻有這些，我記得當初她身上的東西可不少啊。”
趙嬤嬤支支吾吾說不出來話，眼見已經瞞不住，她立馬跪在地上頭重重地磕在地上：
“請夫人恕罪，是奴婢這些年……拿了些出去……倒賣貼補家用……”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直到一個字也說不出口。
“什麼！”暖聞玉頓時瞠目欲裂，揚手便狠狠一巴掌甩了過去。
紅痕迅速在趙嬤嬤的臉上蔓延，她不停地磕頭求饒。
暖聞玉氣的呼吸不暢，她咬牙切齒地厲聲問。“你都賣給誰了？可有人認識你！”
趙嬤嬤連忙道：
“夫人放心，奴婢托的都是鄉下的熟人，每次專挑不同的人轉手賣給外城客商，神不知鬼不覺，絕不會走漏半點風聲。
她跪在地上頭抵著暖聞玉冰涼的鞋子，心跳如擂鼓，每一聲都像要撞碎自己的耳膜，生怕暖聞玉要滅火查看剩下的東西。
那包袱裡全是她塞的一些沒用的物件和幾件衣物。
暖聞玉看著已經燒得越來越大的火，就是再想打開也已經來不及了：
“你最好祈禱不會被人發現，否則咱倆都得沒命。”
趙嬤嬤連聲保證說絕無可能，暖聞玉才拂袖而去。
她回到屋裡思慮半晌，眼珠一轉，興許倒賣到其他人手裡也不是個壞事。
殷書璃回來時正好碰見同時下馬車的殷皎皎。
隻見她一臉嬌羞，一副好事將近的模樣。
看到自己後又耀武揚威地吩咐著：
“把東西全都搬下來，別讓不相乾的人沾染了晦氣。”
殷書璃本不想搭理她，可架不住她非要在自己跟前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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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沒想到吧我不光活著回來了，還帶回了這麼多賞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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