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都受傷了,別浪費。”
“別說話,跟我來。”
熟悉低啞的聲音一出,正準備出手的殷書璃驟然放鬆了下來,靜聲跟著人離開。
兩人來到皇陵處的後山,殷書璃看後麵沒有人追上來才抬眸看向麵前的人。
“你怎麼會在這兒?”
牧南燭:“我讓玄佑給你消息,怕你按捺不住性子,所以就一直跟著。”
“……”
昏暗的光線下,牧南燭的語氣聽不出喜怒:“你可知陛下兩月前特意調遣重兵嚴守皇陵,凡擅闖者,一律就地格殺勿論?”
殷書璃盯著他:“那你還來?”
牧南燭微怔,像是再說一件平常的事:“總不能看著你送死?”
夜風習習,殷書璃打量著麵前的人,自她重生,這人就一直有意無意地出現在她身邊,此時,她才後知後覺地篤定,眼前的人怕她死。
她正要開口,周圍瞬間衝出一群侍衛,把他們團團包圍。
“你們是何人?竟敢擅闖皇陵!”
殷書璃和牧南燭帶著麵罩,背靠背警惕的沒有回話。
為首的侍衛直接下了死命令。
幽靜的竹林裡,驟然響起兵刃交擊的脆響。
殷書璃和牧南燭配合默契。
很快地上的侍衛倒下了一片又一片,可也因此引來了越來越多的侍衛。
牧南燭見此觀察起退路,他和殷書璃雖身手了得,卻也無可避免地在皇家精銳麵前受了些輕傷。
一把刀猛然砍向殷書璃,牧南燭眸底一暗,本能般衝了過來,身體卻在那一秒忘記了肌肉記憶,直直地擋在殷書璃麵前,挨下了那一刀。
鮮血噴湧,殷書璃一驚,本是念在他們是皇家侍衛,他們也沒有下死手。
見此,殷書璃眼裡才起了殺意,很快他倆闖出了一條路。
牧南燭將人帶到了一間隱蔽的屋子,殷書璃確定周圍安全後,才連忙給牧南燭包紮傷口。
她撕下一片衣角,不怎麼溫柔地給人包紮起來。
“你乾什麼衝上來,我又不是躲不開。”
殷書璃嘴裡埋怨著,怎麼這個時候的牧南燭這麼……莽撞。
牧南燭的臉色因為失血過多而白了幾分,可就連他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便沒有回話。
包紮好,殷書璃又到房子外麵轉了一圈。
等她回來時,卻發現牧南燭已經倒在了地上,細汗布滿了額頭,臉上正壓抑著極致的痛苦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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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書璃瞳孔一縮,把他扶起來:“是蠱毒又發作了?”
此時的牧南燭眼前一片模糊,蠱毒一旦發作就會讓他五感儘失,身體也像要四分五裂了一般,他艱難的開口:
“……沒事。”等會兒就好。
話音剛落,他又聽到布料撕裂的聲音。
下一秒,眼前出現了一隻手臂,溫熱的皮膚緊貼著他的唇。
牧南燭頓時一驚,猛然向後退去:“你不用……”
話還沒說完,就被麵前的人伸手按了回來。
殷書璃不由分說道:“反正都受傷流血了,別浪費。”
說罷更加強勢地將手臂往前又送了一些。
牧南燭胸腔的血液開始沸騰,這還是第一次在清醒的情況下嘗到她的味道。
溫熱的溫度,柔軟的觸感,牧南燭死死地攥緊拳頭。
殷書璃的血很快就起了作用,牧南燭眼前開始一片清明,他驚訝於效果如此之快,卻難得有些不敢看殷書璃都的眼睛。
輕輕將她的手臂拿下,暗啞沉悶的聲音響起:“可以了。”
殷書璃聞言收回了手,隨即坐在一旁觀察麵前的人。
原本還慘白著的一張臉已經有了血色,就連耳垂都帶著些紅。
牧南燭看著她的手臂,眉心緊皺:“我給你包紮一下。”
“不用,再晚點都要好了。”
牧南燭卻執意要給她包紮,殷書璃拗不過也就隨他了。
“怪我沒保護好你。”
要是他再強一點,要是他的身體沒有中毒,要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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