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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殷書璃一聽，捏緊了手：

“我死不死的又與你何乾？我與牧大公子一無沾親帶故的情分，二無媒妁之言的牽扯。”

她的語氣不穩卻急：

“你當真是閒得發慌不成？但凡我遇上難處，你就出現；我風平浪靜時，你又蹤影全無。為了護我周全，你連自己費心打造的名聲都能棄之不顧，究竟是為何？”

牧南燭恍然愣住，在她的話裡才反應過來，這段日子自己的所作所為，好像總因為殷書璃在不斷地打破自己的原則。

可是為什麼呢，就因為那個將來會變成現實的夢？

好半響他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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