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憑她也配！”
看著眼前人陷入近乎瘋狂的掙紮，眉宇間滿是痛苦與矛盾，殷書璃眸光微動，乾脆利落岔開了話題。
“我方才在皇陵裡看見了一個婦人，你知道是誰嗎？”
“婦人？”牧南燭聞言，才抬眸。
殷書璃跟他細說了一遍那人的模樣。
牧南燭思慮良久才道：“先帝繼位時就已經廢除要人守陵的規矩，也沒聽說哪位太妃在這裡守陵。”
殷書璃站起身，這就奇怪了，那她會是誰呢？
很快玄佑找到他們，牧南燭將殷書璃送了回去，臨下馬車時，他叫住人：
“日後不要單獨行動，尤其是進皇陵，我……”
“我怎麼行動就不牢牧大公子掛心了，畢竟無親無故的，我怕再引起不必要的誤會就麻煩了。”
說完就徑直離開。
身旁的玄佑見此，也難免訝異，尤其是他哪兒見過他家主子這副模樣，問：
“主子，要不要向皇陵那邊的人知會一聲？”
“不必。”
馬車裡的人看著離去的背影瞧不出什麼情緒：“越少人知道對她越好。”
玄佑點點頭。
牧南燭：“要你調查的事怎麼樣了？”
玄佑：
“根據夜卓所說，屬下查到渭城那晚主子你們遇襲時，皇宮裡在之前確實被調遣一批侍衛出宮。”
“說是為了皇陵出了盜賊，但屬下去調查過，皇陵裡自始至終都沒有出現那批侍衛。”
夜卓當日一直跟著山匪頭子藏大直到看到他進了京城，便消失了蹤影。
能那麼迅速地在京城跟他接應，還能甩掉夜卓的跟蹤，對方的身份絕對不普通。
而那批私自鑄造的兵器也已經被朝廷繳納。
牧南燭隱身在黑暗裡，眼底晦暗不明。
殷府裡的園子，殷皎皎坐在庭院裡，手中拿著一塊手帕，正是之前傅靖彥給她的。
她的臉頰悄然漫上一層薄粉，嘴角不受控製地微微上揚，腦海裡全是和傅靖彥相處的那些時光。
“碧藍你說，靖王又是送我手帕，還不顧生命危險救我，還親自派人送我回家，他是何用意？”
一旁拿著扇子的碧藍笑道：
“靖王儀表堂堂，多少達官貴女傾慕於他，可除了小姐你靖王可從來沒對其他人做過這些事。”
殷皎皎聽得嘴角不斷上揚。
碧藍又道：“隻是依奴婢看太後壽辰當日，大小姐跟靖王也走得比較近，小姐，我們不得不防。”
殷皎皎聞言臉色一變：“她殷書璃也配給我爭。”
說罷就看見了從外麵回來的殷書璃。
殷書璃徑直往前走，聽到有人叫她也不停。
卻還是被那人攔住：“殷書璃我叫你呢，你耳朵聾了嗎？”
殷書璃腳步一頓，厲聲道：“你叫我，我就得聽，你是那黑無常還是白無常？”
殷皎皎當即臉色漲紅，指著她罵：“你現在竟然還敢這樣跟我講話！”
殷書璃微眯眼：“是了，如今的小妹確實與從前不一樣了。”
“你知道就好。”殷皎皎趾高氣揚道，
“今日風大，我的院子裡有不少臟東西，我要你現在就去給我打掃乾淨，否則我……”
“你什麼！”殷書璃眼一凜，“少在我麵前擺譜，除非你還想感受一下掉河裡的滋味。”
殷皎皎的氣勢瞬間弱了下來，卻依舊硬氣道：“你別以為太後沒殺你，你就沒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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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譏笑道：“你不會真的以為太後讓你負責太佛寺，是什麼好差事吧，隻怕是把你屋裡所有的賞賜都拿出來都填不了那個虧空。”
殷書璃聞言，冷靜了下來：“你是怎麼知道的？”
殷皎皎繼續得意道：“自然是有人告訴我的，至於是誰也不是你這等人可以知道的。”
“……是靖王傅靖彥。”
聞言，殷皎皎臉色霎時一變：“你，怎麼知道是他！”
殷書璃眼珠一轉，意有所指道：“當然是他告訴我的，我今日這麼晚回來，就是和他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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