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書璃,去死吧!”
另一個姑娘立馬道:“你說的不會是說殷大少爺吧。”
剛開口就被麵前的人嗬斥了:“誒妹妹,是要搶我的生意不成?”
話落,那姑娘便悻悻地閉了嘴,走開了。
“兩位公子隨我來。”她把殷書璃二人帶到了一個廂房坐下,倒了杯茶,笑臉盈盈道,
“公子叫我銀杏就好。”
“你們要找的那位殷少爺,正跟人談事呢,不知公子你找他何事?”
殷書璃問:“銀杏姑娘可有辦法知道跟他談事的是誰?”
銀杏有些為難道:“有些難辦呢,陪著殷大少爺的可是我們這兒的花魁姐姐呢。”
殷書璃身形一頓:“你說陪著的殷時宴的是花魁,熾畫?”
銀杏眉眼一彎,隨即又露出楚楚可憐的脆弱來:
“是的呢,熾畫姐姐可凶了,我怕。”
熾畫不是殷時安的相好嗎,不久就要被他娶進殷家,怎麼……
殷書璃又拿出一錠銀子:“還請銀杏姑娘想想辦法。”
銀杏邊伸手拿過,邊笑道:
“好吧,就看在公子你長得如此眉清目秀的份上,我就去替你跑一趟吧。”
“那便多謝銀杏姑娘了。”
殷書璃喝了口茶,不多時就等回了銀杏。
銀杏捂著紅腫的臉,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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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你瞧,奴家為了你可是吃了好些苦頭。”
殷書璃正要開口,就聽到她繼續道:
“不過沒關係,奴家都習慣了,與殷大少爺談事的隻有一個戴麵具的和尚。”
又是和尚。
殷時宴、番邦人、榮國寺、萬通賭、戴麵具的和尚、還有怡香院它們是怎麼勾纏在一起的。
殷書璃站起身,又拿了些銀兩:“好我知道了,多謝姑娘,這些是給你的。”
“別告訴他我有向你打聽過。”
銀杏接過,笑意儘顯:“好說好說,規矩我都懂。”
出來後,殷書璃滿腹頻頻,思考要不要將這件事告訴郡主。
剛踏進殷府,就聽見偏院裡大黃正激烈地大叫著,心兒急色道:
“大小姐,奴婢方才看見有幾個人拖著一個滿臉是血的人往我們院旁邊去了。”
“奴婢想去看看,可是卻害怕。”
殷書璃和青禾對視一眼,就朝心兒說的地方快步走追了過去。
誰知剛要踏進去時,一個渾身是血的人突然出現倒在了她的跟前。
“啊!”青禾嚇得大叫一聲。
殷書璃看著滿是血跡的地麵,那痕跡分明是從裡麵出來的。
躺著的人還缺失了一隻手臂,可周圍連一個人都沒有。
躲在殷書璃身後的青禾大喊道:
“他……不是趙嬤嬤的兒子,武昌嗎!”
“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殷書璃一探他的鼻息,眸色一暗:“死了。”
話音剛落,就見暖聞玉帶著一大眾人朝她這邊過來。
趙嬤嬤認出了地上的人是誰後,渾身的力氣霎時被抽乾,隨即癱軟在地,撕心裂肺地哭喊起來:
“兒子,我的兒啊!”
暖聞玉見此情景,厲聲質問:“殷書璃,你乾了什麼!”
殷書璃眉一皺,又聽見害怕地躲在暖聞玉的身後的殷皎皎道:
“姐姐,你怎麼殺了趙嬤嬤的兒子,他什麼地方得罪你了!”
青禾立馬道:“我們也是剛到這兒,二小姐別誣陷人。”
殷書璃看了一眼痛苦快要暈厥的趙嬤嬤,又看向一臉篤定是她的二人,才驚覺這定是暖聞玉給她設的局。
“我剛從外麵回來,殺他的不是我。”
“你還要狡辯,你的丫鬟什麼都跟我們說了。”殷皎皎得意的一笑,喚出身後的人。
“把你知道的再說一遍。”
殷書璃瞥見地上跪著的人,她眼底掠過一絲冰冷的戾色,垂在身側的手倏然攥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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