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對著鬱子肖歎了口氣:“那些人果然都是死士,若不是你設計將王喜帶了過來,如今可就死無對證了。”
鬱子肖臉色一陰,諷刺地笑了一聲:“蕭承文這人詭計多端,若不多個心眼,遲早要被他玩死。”
蕭承昱握緊了腰間的佩劍:“如今,就看父皇怎麼定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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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皇上重重將奏折摔在桌子上,“埋伏?”
“是。”蕭承昱跪在地上,沉聲道,“兒臣夜晚行至椋山,突然遇襲,對方早有預謀,眾將士殊死搏鬥才將那些人拿下。”
他抬起頭,盯著皇上,攥緊了拳頭,一字一頓道:“父皇,前方戰事不斷,形勢危急,竟還有人意欲刺殺將士,此乃不忠不義!將士們在前方浴血拚殺,保家衛國,卻還要防著這些小人在身後射暗箭,若不將這些內賊揪出來重重懲處,豈不是寒了將士們的心,兒臣又怎能放心帶兵前往戰場?!”
他字字悲慨,擲地有聲,繞是再鐵石心腸之人聽了也難以無動於衷。
皇上本聽了此事就心中有怒,蕭承昱這麼一說,他也倍感寒心,便讓蕭承昱站了起來,厲聲道:“這等人,朕自不會放過。”
“父皇,昨日兒臣緝拿的人中,有一人十分麵熟,經兒臣查問,發現……”蕭承昱似乎有些猶豫。
“直言便是,朕恕你無罪。”
“是。”蕭承昱這才道來,“此人,是太子身邊的護衛,名叫王喜。”
皇上神色一變:“你說什麼?”
“兒臣絕無妄言。”蕭承昱穩聲道,“此事事關皇兄,兒臣不敢輕下定論,昨日已查過了太子身邊王喜的去處,發現軍隊遇襲當夜,王喜確實不在宮中當差,有名錄作證。”
皇上坐在龍椅上,一言不發,所有的怒火都壓抑在不斷起伏的胸膛中。
良久,他疲憊地對蕭承昱擺了擺手:“你先退下吧。”
“是。”
蕭承昱從養心殿退了出來,便看到了守在門外的杜文梁。
杜文梁微微行了一禮,蕭承昱並未多言,徑直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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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了皇上的令,杜文梁走進養心殿。
皇上眉間一點陰鬱,正揉著眉心,見到他進來,聲音有些疲累:“杜卿今日來有何事?”
“陛下。”杜文梁上前一步,“臣近日翻閱以往的案宗,發現有一案尚存疑點。”
“何案?”
“於衡貪汙一案。”杜文梁低著頭,徐徐道來,“當初陳大人發現了戶部的陰陽賬冊,查出戶部呈上的為假賬冊,而真正的賬冊藏在當時的戶部尚書於衡家中,故而此案矛頭直指於衡,然而,臣近日查閱此案的記錄,發現那些賬冊其實早在於衡任職之前便已經存在問題,這個疑點並不難發現,當時卻被刻意模糊隱藏,所以臣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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