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月吟都被他嚇了一跳，“我不小心的，剛才，不小心碰到的。”
他盯著她看了一會兒，才又小心翼翼的趴了下來。
雖然是說謊的......
黎壺的皮毛她摸過，手感不是一般的好。
回想起方才的柔軟觸感，崔月吟看著自己的手，忍不住翹了翹嘴唇，但那點笑意又被她給抿了下去。
她第一次品嘗地獄果實。
很甜，非常甜，很像桃子，但是比桃子還要甜，長得其實也有些像桃子，粉白色的，隻是周身長著園頓頓的角，當時還是黎壺告訴她這個能吃，崔月吟才摘回來的，她已經不知道多久沒吃過除了蠟燭以外的食物，而上次吃到其他的，還是喝母體大人的血。
崔月吟望向一片漆黑的上方。
陸氏陰。
“黎壺，你醒著嗎？”
黎壺沒說話，隻掃了下狐狸尾巴，來證明自己醒著。
“陸氏陰祂，為什麼會不敢下地獄來？祂到底為什麼會恐懼地獄呢？”
“你問我？神明大人的事情，我怎麼會知道？”
“你......”崔月吟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你不是神明嗎？”
“啊？”黎壺轉過頭來，“你故意的？”
“不是。”崔月吟搖了搖頭，明顯非常驚訝。
“我怎會是神明？哪怕同樣受到供奉，但我也隻是隻大妖罷了，素卜才是真正的神明。”
“為何......這樣說？你明明也受人供奉，卻隻是妖怪，那為何同樣也是受到供奉的陸氏陰卻是神明？因為陸氏陰不是妖嗎？祂不是妖的話，是什麼？”
黎壺愣愣看著她。
“我不知道。”
“啊？”
“素卜的本體是何物，我不知道，但素卜是神明，在我有記憶以來，素卜便是神明大人了。”
但卻是，來曆不明的神明大人。
“恐怕素卜自己也不知自己究竟是何物，我隻經常見祂與蛇作伴，但素卜本體是否是蛇，我也無從得知，丫頭，我也有個問題想要問你，你認得穗晴嗎？”
崔月吟指尖猛地一頓。
“看你這樣子，你這丫頭片子總是把心情寫在臉上，好猜的很，”他眯了下狐狸眼，“穗晴死了？”
崔月吟點了下頭。
將那日經過告知了黎壺。
黎壺團成一團，好半晌沒開口。
“是我的錯，穗晴當時救了我，但我卻沒能救她，”崔月吟沒勇氣去看黎壺的眼睛，“是我的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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