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你還不出去？”
“出去？吾本身便沒打算出去。”
崔月吟：......
崔月吟比誰都知道祂磨人，祂若不想走，那便如何都沒辦法趕祂出去。
“那你能不能背過身去？”
陸氏陰聳了下肩，“吾又不是沒見過。”但還是依照她言，背過了身。
崔月吟呼出口氣，怕祂忽然轉過頭來逗她，褪去衣物後拿了個長巾帕蓋著身子，進了浴桶裡。
這期間，少年一直好端端的背身坐在板凳上，跟挨罰麵壁的小學生似的。
崔月吟笑了笑，看著祂這幅樣子，莫名的心裡也舒坦了些。
“月吟開心了，為何？”
崔月吟抿起唇，沒理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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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你些事，”熱水浴太讓人舒服，崔月吟埋進水裡，“這間音霧寺有蹊蹺？”
“紫城所有寺院都有蹊蹺，”祂背著身，妹妹頭乖順垂著，“寺院這地方，吾不喜歡，”祂把玩手裡墜著紅寶石的額飾，“最能承載人類貪念的地方才最好動手腳。”
“他們......具體動了些什麼手腳？”
“助自身能力強盛一類？紫城的寺院，不是有三個最大的嘛，音霧，禮玉，善林，吾之前一向不喜在這方麵動頭腦，但被你這小丫頭辱罵過一次，留心觀察才覺有意思的緊，”祂嗤笑，“禮玉有贈禮之意，可意贈玉等珍貴之物為禮，事實上禮玉寺作為姻緣寺，也確實有贈姻緣為禮之說法。善林有善心之意，林有生生不息，萬物長青之美意，所以善林寺為專求身體健康平安之寺院。”
崔月吟微微皺起眉。
“那音霧寺呢？”
“吾先前也在想音霧寺是何物，此地沒有具體拜求之物，雜七雜八之心願，與形形色色之人皆可混入其中，接著，吾發現了，此地的佛像一個個奇怪得很，都是被拆開來的歡喜佛，要你這丫頭頭一次在那間偏僻祠堂裡待著時便控製不住想入非非，因為那間祠堂太小了，又放的是被拆開來的男佛供著，也是那第一次，吾便知曉音霧寺為何物了。”
溫暖的熱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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