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難得的興趣。
崔月吟翻白眼, 依她看來，觀察她腦內出現了多少小黃文才是陸氏陰真正的興趣。
崔月吟感覺自己快死過去了，“......淫.物, 是每個人都有的，所以音霧寺才什麼都可以求，也什麼都可以拜, 對吧？”
“嗯，月吟真聰明。”祂轉過身來了, 手玩著崔月吟浴桶裡的水, 崔月吟拽緊了遮擋身體的毛巾, 萬幸浴堂內隻點了盞殘存的蠟, 什麼都看不太清，但祂手過來，她身子還是逃的老遠。
“泡熱水澡, 很舒坦麼？”
“啊？挺舒坦的......乾嘛？”
陸氏陰撫摸著自己在熱水裡也依舊泛涼的手指頭。
祂渾身的血都像是冷的，泡這類溫泉水也隻會感覺到周身溫暖，卻暖不進骨子裡，所以根本覺不到享受。
“無事，不必那麼大驚小怪的, 吾又不會進浴桶裡與你一起泡。”
崔月吟：......
“崔月吟, 你方才心裡頭是不是又在想，拜會這些寺院的人們很可憐？”陸氏陰頭歪在浴桶邊, 蒼白的手玩著水, “你為何總會覺得人類可憐呢？人類對你, 自始至終也沒有過什麼恩情吧？甚至大抵, 仇恨比恩情更多。”
崔月吟沒說話。
“人類總是這樣，吾真是看不懂, 什麼互幫互助，什麼不求回報，真是蠢貨，但吾不討厭看人類犯傻。”
“......在你眼裡，幫別人一把，就是犯傻嗎？”
陸氏陰微眯起眼，笑了。
“嗯哼，不是犯傻，還能是什麼？”
“可能是犯傻吧，”少女臉尚且帶著紅暈，“陸氏陰，我以前被很多人欺負過，我那時候就希望有個人能來跟我說句話就好，我知道和我說話的人會顯得很傻，但我心裡也求著能有個人可以為了我犯這麼一次傻，但結局是，我上輩子臨死前也一直在被別人欺負，瑞女子她......是我來到這個世上，第一次有人這樣明晃晃的向我求救，她也希望我能犯一次傻，但我從頭到尾好像都在做聰明人，我當時也根本沒把這個世界當回事，所以我很後悔，我不知道我當初怎麼會變成那樣，變成那種從來也不犯傻的聰明人。”
“欺負？”陸氏陰卻沒抓住重點，祂眉心皺的很深，隔著一盞蠟燭，隱隱暗暗的明亮裡，崔月吟從浴桶裡起眼，見祂看過來的漆黑眼珠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你曾受欺負？人類欺負你？”
“......啊？”崔月吟眨了下眼，指尖抓著泡在水麵上的巾帕，竟感覺心裡奇怪的梗了一下。
那感覺不是她的。
是陸氏陰的。
“也......嗯，”本想說，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但她是真的說不出口，崔月吟垂下眼皮，不看祂，總感覺這時候若是看祂的臉，心裡會怪怪的，她攥緊了巾帕，指尖都陷進掌心裡，“對我來說，上輩子的事情了，你......你不用覺得難受，陸氏陰，你這樣好奇怪，乾嘛為了我的事情難受......”
她掀了下眼皮。
陸氏陰還是緊皺著眉心，一動不動的看著她。
“你......乾嘛呀？”她聲音放的輕快了些，“怎麼啦？”
“他們如何欺負的你？又為何欺負你？吾想不明白——”陸氏陰定定看著她，忽然手伸進浴桶深處，將她兩條胳膊抓出來。
“哎？！”
崔月吟被祂嚇了一跳。
便見祂細細的盯著她的胳膊，每一寸都仔細的看。
“乾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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