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清楚地感受到對方吞咽的動作和溫熱皮膚下不斷奔湧的滾燙血液。
真是...不自覺摩挲男人的喉結,引來對方更加凶猛的進攻,沈熠今天第二次發出歎息,心說在一起不到二十四個小時,嘴都要被親爛了。
甚至沒有時間去過渡從兄弟到伴侶的轉變,隻要一對視小狗就會撲上來索吻。
根本不需要去適應,已經進入熱戀期。
沒辦法,他放鬆身體,將重心靠到身後的鏡子上,手搭在傅眠後頸,縱容對方的一切舉動,沒辦法,體諒一下吧。
小狗走到今天很辛苦的。
在他不知道的過去,有人就像那張小狗捧心的表情,捧著一顆純淨如琉璃的心,孤獨的單方麵的熱戀了十年。
很辛苦的。
“你下回能不能別用牙?”沈熠從衣櫃裡找出一條圍巾,胡亂圍了幾圈,遮住下巴和唇角,語氣輕輕的,不像是抱怨倒像是撒嬌,
“這樣我怎麼出門啊?”
“咳,我儘量。”傅眠上前一步,伸手將這條被主人胡亂纏繞的圍巾重新解開仔細圍好,看見對方自唇角到下顎輕輕淺淺的牙印,他眼神鮮見閃過一絲心虛,不由得伸出指尖去碰,
“疼不疼?”
沈熠拿開他的手,把臉埋進圍巾,低頭換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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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行,不疼。”
“就是搞成這樣,出門得拿東西遮住。”說著他又抱怨起來,
“你口欲期是不是真沒過?接吻咬什麼啊?得虧現在氣溫低,要是夏天,戴圍巾我就成城市奇觀了。”
“就算咬,”他頓了頓,被圍巾遮住的耳朵變得有些燙,聲音低下去,
“你找個別人看不見的地方唄。”
“真把自己當小狗了...”這句話被他很小聲的嘟囔出來,對方沒有聽清。
哦不。沈熠打開門,手又被緊跟出來的某人牽住,他垂眸掃了一眼兩人相握的手,心說就算是小狗,咬人也不是好習慣,得改。
想著他摁下電梯按鍵,站在走道上問傅眠:
“昨天晚上睡得怎麼樣?”
這話一出,男人注意力從兩人相握的手轉移過來,眼神幽幽:
“不太好,客臥好冷,被子也薄,空氣也很乾....”
沈熠哼笑一聲,聲音從圍巾裡透出來悶悶的:
“不是有空調和暖氣嗎?怎麼?”他瞟了對方一眼,逗弄意味明顯,
“又壞了?”
傅眠聽到這話表情都沒變一下,伸出另一隻空閒的手去攏沈熠圍巾上的吊穗:
“反正睡得不好。”
昨晚明明更親密的事都已做過,怎麼能在該睡覺的時候說出去客臥睡這樣冷漠的話。
他恨恨地拽了拽被理整齊的吊穗,說話的語氣卻顯出幾分可憐:
“太冷了,我得和你一起睡才行。”
“真的很冷,呐,”像是怕沈熠不信,他晃了晃兩人相握的手,“手都是涼的。”
沈熠心說拉倒吧,第二天中午手涼怨昨天晚上的被子,被子要是會說話能給你罵出二裡地。
雖然是這樣想的,他還是不自覺地握緊對方的手,連同自己的手一齊塞進上衣口袋:
“想和我一塊睡也行。”瞟了眼對方明顯上揚的嘴角,他說,
“從現在到晚上睡覺前,接吻別再咬我。”
訓小狗要恩威並重,沈熠捏捏傅眠放在自己口袋裡的手,給點甜頭才能讓小狗改掉壞毛病。
本以為這是個很容易達成的條件,卻沒想到有人沉默良久,最後猶豫開口,問一句:
“那能不能舔?能舔哪兒?”
“……”沈熠耳根燒起來,心道這都什麼問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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