欠了你的
想到此,他看著你有些感慨。
或許……是上天給了他這個重新來過的機會。
讓阿姐與你意外相遇、投緣,也讓他,能夠借著阿姐的光,再次接近你。
他會好好把握住的。
又練了一會兒,許寧見你已經出汗,便溫聲提議:“沫沫,先歇息一下吧。習射非一日之功,過猶不及。”
你卻搖了搖頭,語氣帶著一股不服輸的勁兒:“阿寧,你先去歇著吧,我再找找感覺。”
許寧見狀,知道你是練出了興頭,也不強求,隻叮囑道:“也好,但莫要太勉強,若覺手臂酸軟便停下。”
她轉身,正好看到自家弟弟還坐在涼棚下,一手托著腮,眼睛癡癡地望著你。
她走了過去。
許辭正看得入神,突然身邊罩下一片陰影,抬頭一看,是阿姐俯身湊近,開門見山地問道:“阿辭,你喜歡沫沫,是不是?”
許辭被這直白問話嚇了一跳,臉一下就紅了,第一反應就是想嘴硬反駁。
可話到嘴邊,對上阿姐的眼睛,他又泄了氣。
這是從小護著他、最了解他的阿姐,在她麵前,有什麼好撒謊的?而且……阿姐說不定還能幫他出出主意呢。
於是,他垂下頭害羞地“嗯”了一聲,算是承認了。
許寧在他旁邊坐下,神情認真起來:“可你也知道,沫沫她已經有了兩位夫郎,而且……那兩位,還是你從前認識的人。”
許辭肉眼可見地落寞下去,他又何嘗不知…
“我知道……”
“可我……我就是控製不住自己。”
“阿姐,你不知道,我一想到她,一看到她,心裡就就亂糟糟的,又高興,又難受。”
“阿辭,那你可想過以後?”
“且不論沫沫她對你是否有意,單說我們許家,母親和父親是絕對不會同意你嫁與她,許家的臉麵,他們不會不顧。”
“這我都知道!”
許辭有些不甘和委屈,“可是阿姐……我和沈意、顧百卿他們,是一同認識林沫的!憑什麼他們都可以,我卻不行?”
“這不公平!”
他越說越激動,“更何況……我已經想好了。”
“我不在乎那些虛名,也不在乎別人怎麼看我。如果……如果以後真的不行,我寧願終身不嫁,就這樣無名無份地跟著她,守著她,我也願意!”
“你瘋了!”
“許辭,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許寧簡直不敢相信,自己從小寵到大的弟弟,會說出這種話來。
她倒不是氣他非要嫁給沫沫,而是氣他自輕自賤,無名無份都願意。
“我知道,我當然知道!”
許辭被阿姐一凶,加上心中委屈,沒忍住流下淚來,他胡亂用手背抹了一把,“可是阿姐,我真的……真的好喜歡她。”
“你罵我自甘下賤也好,罵我癡心妄想、不知羞恥也罷……”
“但我已經下定決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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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吸了吸鼻子,執拗地說道:“這輩子,若能……若能堂堂正正嫁給她,那自然是最好。”
“若是不能……那我就一直纏著她……”
許寧被他氣得胸口發悶,半晌說不出一句話來。
她看著眼前哭得梨花帶雨卻滿眼固執的弟弟,有些懊悔。
覺得是不是自己以往太縱容他,才讓他養成了這般不管不顧的性子?
許辭見她氣得厲害,心裡也害怕,可那股執念支撐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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