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是要趕我走？
睜開眼時，身邊已經空無一人。
你有些驚訝，這不像顧百卿的作風啊？
你坐起來，目光掃過房間，忽然，你愣了一下。
昨晚隨手搭在凳子上的那件披風……不見了。
你眨了眨眼，又仔細看了看，確實空空如也。
“嗯……” 你沉吟了一下，隨即明白了過來。
多半……你是不會再看見那件披風了。
顧百卿強撐著早起，恐怕就是為了趁你睡著，把那件披風處理掉。
丟掉了？燒掉了？還是隨便塞給了哪個下人？總之，絕不會再出現在你麵前，出現在他的府邸裡。
你想象著顧百卿一大早，黑著臉，咬牙切齒地處理那件披風的模樣，竟忍不住有些想笑，又覺得有些無奈。
真是……可惜了那件上好的料子了。
你揉了揉腦袋，不再多想，起身洗漱，用了些膳食。
午後，你又去找了許寧，一起去了場地。
許辭也一如既往地跟了來，美其名曰“共同進步”。
到了地方，你便拿起弓箭，開始專心練習。
這段時間在許寧的耐心教導下，你的騎術和射箭都有了長足的進步。
你心中對她充滿了感激。
尤其是每次你將箭射中靶子，許寧都會毫不吝嗇地給予肯定和鼓勵，她的笑容真誠，是由衷的為你感到高興。
雖然許辭也在旁邊一個勁地拍手叫好，誇讚的話比許寧說得還要多，還要誇張。
什麼“林沫真是天賦異稟！”“這一箭簡直神了！”“比上次又進步了好多！”……聽得你耳朵都有些發燙。
但不知為何，你覺得許寧的誇獎是真心的，而許辭的誇讚…不像……
練了沒一會兒，許寧身邊的仆從在她耳邊低聲說了些什麼。
許寧聽後，對你帶著歉意的說道：“沫沫，有些急事需要我處理一下，你先自己練著，我儘快回來。”
你連忙點頭：“阿寧你先去忙，我自己可以的。”
許寧又轉向旁邊眼巴巴望著你的許辭，語氣嚴肅了些：“阿辭，我離開一會兒。你好好待在這裡，若是沫沫練習時有什麼不懂的，或者遇到什麼問題，你多看著點，認真教教，知道嗎？”
許辭一聽，眼睛瞬間亮了，連忙挺直腰板，用力點頭：“阿姐放心！我一定好好教林沫！”
他這段時間也確實下了些功夫練習射箭，技藝比之前精進了不少，幫你看看姿勢、糾正些小細節，倒也確實不成問題。
許寧又叮囑了你兩句注意安全，這才匆匆跟著仆從離開。
一時間，氣氛變得有些微妙。
許辭湊到你身邊，“林沫，阿姐走了，有什麼不懂的地方儘管問我！我最近可是學了不少！”
你嗯了一聲，沒有多說什麼，重新拿起弓，搭箭，瞄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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射了幾箭後，你正凝神瞄準，調整呼吸，試圖找到最穩定的狀態。
突然，一股溫熱的氣息貼近了你的耳邊。
許辭的聲音在你耳邊響起：“林沫，你看，你的肩膀這裡還可以再放鬆一點點，不然拉弓久了容易酸……”
你被驚得手一抖，箭差點脫手飛偏。
你迅速向旁邊撤了一步拉開了距離，“你說話就說話，別離我這麼近。”
許辭委屈地皺起了臉，“為什麼啊？我看阿姐教你的時候，不也是這個距離嗎？為什麼阿姐可以，我就不行？”
他說著，往前湊了半步，試圖用他清澈無辜的眼神說服你：“我也是想好好教你啊……”
“因為女男有別。”
“我不在乎。” 許辭立刻執拗地反駁。
他似乎覺得，隻要他自己不在意那些規矩，那些規矩就不應該成為你們之間的阻礙。
你迎著他的目光，有些不耐煩，“我在乎。”
你說完後，他那張精致張揚的小臉瞬間就黯淡了下去。
他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些什麼來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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