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還當真了？
你都有些搞不懂他了，你是怎麼敢問你的。
“為什麼？” 你重複了一遍他的問題，“為什麼……你自己不清楚嗎？”
“非要我把話說得那麼明白嗎？”
許辭愣住了，隨即腦海中飛快地閃過一些久遠的片段……
他眼神閃爍，有些慌亂：“可……可是……後來……你不是說，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嗎？你不是……不計較了嗎？”
他那眼神純澈得讓你一時都有些分不清，他到底是真的傻，還是故意在裝傻？
“許辭，有些話，聽聽就好了。”
“怎麼還當真了？”
“你……你……” 許辭被你眼神裡的冷漠和疏離逼得連連後退了兩步，一直強忍著的眼淚終於再也控製不住，順著臉頰滾落。
他一時之間，有些無法接受這個殘酷的事實。
他以為你是真的放下了那些不愉快。
他以為你們之間至少可以像普通朋友那樣相處。
他以為借著阿姐的光，他可以一點點靠近，重新在你心裡留下好的印象。
可原來，這一切都是他的一廂情願，是他的癡心妄想！
你根本就沒有放下！你甚至是討厭他的！從始至終，你都討厭他！
這讓他心口窒息般的疼痛。
他肩膀抖動，卻連哭都不敢發出太大的聲音，隻是無聲地流淚，眼神破碎地望著你。
你本想無視他繼續練習，可他在你身邊的存在感實在太強，攪得你心煩意亂。
被他這麼一鬨，你也徹底沒了練習的心情。
你深呼吸一口，儘量平和的對他說：“我還有事，先回去了，等阿寧回來，麻煩你幫我跟她說聲抱歉。”
說完，你轉身就朝著場外走去。
然而，你剛走出沒兩步，衣袖忽然被人從後麵緊緊拽住了。
你腳步一頓，回頭看去。
還是許辭。
他鼻尖微紅，眼尾染著濕意的粉，像暈開的胭脂。
長睫上掛著的淚珠晃悠悠的，風一吹就簌簌往下掉，漂亮的眉眼皺成一團。
這張臉無疑是令人驚豔的，尤其是此刻帶著淚痕，更有一種鮮活清亮的青澀美感。
可你心中，毫無波瀾。
你晃了晃被他拉住的衣袖，“還有什麼事嗎？”
許辭淚眼朦朧地看著你，懇求道：“從前的事……是我不對……是我對不住你……我願意彌補……我真的願意……”
他吸了吸鼻子，“你要我怎麼做……你才肯原諒我？你說……隻要你說，好不好？我都願意去做……”
“我說什麼你都願意去做？”
許辭以為你這是終於鬆口了，願意給他一個機會，連忙用力點頭，眼神裡充滿了期待，“嗯！嗯！我願意！隻要你說，我都願意去做！”
“那好。”
“以後，你就離我遠點，沒事不要出現在我麵前，可以做到嗎？”
他眼中的期待瞬間消失。
他絕望地搖著頭，嘴唇顫抖著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如果做不到，那就不要再提什麼原諒和彌補了。”
你輕輕動了動手臂，示意他鬆開：“鬆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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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不要……” 他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卻固執地搖頭不願鬆開，緊緊拽著你的衣袖。
整個人都處在一種瀕臨崩潰的邊緣。
他怕……怕這一鬆手，就真的……再也無法靠近你了……
隨即，他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急切地說道：“我知道……我知道該怎麼做了！我知道怎麼才能讓你消氣了！”
你挑了挑眉，有些不解。
他朝著不遠處一直候著的小廝平樂厲聲喊道：“平樂！去！快去把剛才桌上剛泡好的那壺茶拿來！要快！快！”
平樂一點都不敢怠慢，很快端來一個冒著熱氣的茶壺，小心翼翼地遞到許辭手裡，然後立刻識趣地退得遠遠的，背過身去，大氣不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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