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係統開始變慢。提示音延遲了差不多零點三秒，有一次差點讓我錯過剎車點。”
馬克從旁邊湊過來，手裡拿著平闆。
“我檢查過了，是數據量太大導緻的。連續運行時間越長，係統裡積累的臨時數據越多，處理速度就會下降。”
張馳問：“有辦法解決嗎？”
馬克想了想，說：“有兩個辦法。一個是讓係統定時重啟，但重啟需要時間，大概兩分鐘，純靠路書。另一個是升級硬體，但這兩天肯定來不及。後麵如果升級的話，也會增加賽車的整體配重。”
厲小海沉默了一會兒說：“兩分鐘，我能等，我也相信顯德的路書。”
馬克點點頭，開始在平闆上設置什麼。
張馳看著厲小海。
“你是我們隊最適應AI的，每個隊一個開AI輔助的就是你了。隻不過，到了達喀爾賽道上你也能等嗎？”
厲小海說：“能，而且我還有顯德。”
張馳沒說話，但眼睛裡多了一點什麼。最起碼厲小海這邊，先前的“AI囚徒”問題沒有再次出現。
林臻東是最後一個到的，他說中途接到一個緊急電話，不得不停車，過了很長時間才重新上路。
車穩穩噹噹地停進營地，從車上下來的時候，表情平靜得像剛散了個步。
張洪斌跟在他後麵，朝張馳豎了個大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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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問題。一切正常。”
張馳點點頭。
但孫宇強注意到，林臻東從車上下來之後，一直在看手機。
他走到角落裡，背對著大家，開始打電話。打了一個，又一個。掛了之後，又開始發消息，發完又盯著屏幕看，像是在等回復。
孫宇強走過去，在他旁邊站定。
“有事？”
林臻東擡起頭，看了他一眼。
“沒什麼。工作上的事。”
孫宇強沒多問，轉身走了。
但走了幾步，他又回頭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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