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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胡商看完天幕,搖頭感慨:“你們漢人,活得太累。”
賣胡餅的老陳:“可不是嗎?喜歡就在一起,不喜歡就分開,多簡單的事,非要搞出人命來。”
旁邊賣胭脂的老闆娘擦著眼淚:“你們男人懂什麼?唐婉那是心死了!心死了,人還能活嗎?”
三國,許昌。
曹操看完,久久不語。
郭嘉小心地問:“主公?”
“奉孝,”曹操忽然開口,“若是你,會怎麼做?”
郭嘉一愣:“什麼?”
“若是你喜歡的人,被你母親逼著休了,後來嫁了別人,再遇見時,你會寫詞嗎?”
郭嘉想了想,苦笑:“主公,嘉身體不好,怕是活不到那時候。”
曹操被逗笑了,但笑完又嘆息:“這陸遊……可惜了。若在亂世,或許能成一番事業,偏偏困在情字裡。”
他想起丁夫人,那個被他氣回娘家、至死不肯原諒他的髮妻,心中忽然一痛。
這時,許褚大步走了進來,臉上帶著猥瑣的笑容。
來到曹操身旁,搓著手對曹操說道:“丞相,您上次跟我提的那位美婦人,我已經安排好了。她的夫君給我找理由調到幽州那邊了,數年內是回不來了,您要不要去看看。”
話落,許褚臉上猥瑣的笑容更甚。
曹操看著天幕,臉色難看,似乎想起某些不好的事情,擺了擺手,“改日吧。”
許褚呆愣地站在原地,他撓著腦袋,不明所以。
他俯身在曹操耳旁,小聲問道:“丞相,您換胃口了?要不要某給您尋覓些美男,嘗嘗鮮。”
原本正在emo的曹操,聽到許褚的話。
看著許褚那滿臉猥瑣的樣子,似乎隻要曹操點頭,他立刻去尋美男的樣子。
他忍不住一腳踢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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吼道:“給我滾!!!”
晉朝,竹林。
嵇康撫完一曲,看著天幕,冷笑:“禮教殺人。”
山濤嘆息:“情字最苦。”
劉伶抱著酒罈,醉醺醺地說:“要我說,都該學我——喝酒!一醉解千愁!”
阮籍翻了個白眼:“你那是逃避。”
“逃避怎麼了?”劉伶理直氣壯,“總比死了強!”
秦朝,鹹陽。
嬴政看完,皺眉問李斯:“我大秦律法,可有關於休妻的規定?”
李斯答道:“回陛下,秦律規定,休妻需有七出之條。無子為其一,但需年過五十無子方可休妻。且需報官府備案。”
“那這陸遊,若在秦朝,可合法休妻?”
“唐婉年紀尚輕,未滿五十,按秦律不可僅以無子為由休妻。”李斯道,“且需有官府文書。私自休妻,妻方可告官。”
嬴政點頭:“看來我大秦律法,比之後世還算周全。”
明朝,秦淮河畔。
畫舫上,名妓們以《釵頭鳳》為題,當場作詩。
一個青衣女子提筆寫下:
“沈園柳老不吹綿,十年心事付殘箋。
莫道男兒多薄倖,癡人自古在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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