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嫣站在原地。
紫色長裙的裙擺還在風中輕輕擺動。
但她整個人，像被雷劈了一樣僵住了。
她看著滿地的屍體碎片——那些曾經是神霄天宮的核心弟子、蒼穹天宮的天才劍修、無量天宮的佛門高手、幽冥天宮的暗殺者……
現在，全成了暗紅色的碎屑。
散落在焦土上。
像一地被碾碎的花瓣。
紫嫣的嘴唇在發抖。
她張了張嘴，聲音像從喉嚨裡硬擠出來的：
“你……你真的把他們都殺了？！”
她的聲音劈了。
像被人踩了尾巴的野貓。
“你知道你做了什麼嗎？！”
“那些都是幾大天宮的未來啊！！”
“神霄天宮！蒼穹天宮！紫薇天宮！無量天宮！”
“八大天宮最核心的弟子！最有天賦的弟子！”
“全被你殺了！！”
“你讓八大天宮斷層了一代人！！”
她的聲音越說越大，越說越快，說到最後幾乎是吼出來的。
她就那麼盯著蘇臨，盯著那個站在血光中央的男人。那個人仿佛是個從地獄來的惡魔。
空見站在旁邊。
他手裡的佛珠已經斷了。
白玉珠子滾了一地，在焦土上彈跳著，發出清脆的響聲。
但他沒有去撿。
他盯著蘇臨，那雙慈悲的眼睛裡翻湧著一種從未有過的東西——
恐懼。
不是普通的恐懼。
是從骨頭縫裡滲出來的、麵對一個完全無法理解的存在時才會有的恐懼。
他開口了，聲音沙啞得像砂紙磨過鐵板：
“阿彌陀佛……”
“施主……”
“你今天做的事——”
“神域將再無你容身之處！”
“你闖下大禍了。”
他的聲音在發抖。
每一個字都在發抖。
“八大天宮的核心弟子，全死在你手裡。”
“他們會發了瘋的追殺你到天涯海角！”
蘇臨站在原地。
深灰色長衫碎成了布條，頭發散亂，幾縷碎發貼在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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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聽了空見的話。
沉默了片刻。
然後他笑了。
那笑容從嘴角裂開來，帶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有嘲諷。
有輕蔑。
還有一絲藏不住的、近乎瘋狂的平靜。
“沒有容身之處，哈哈哈，我蘇臨去想去哪就去哪，他們要是讓我無處可留，我就讓他們像欺詐之神一樣消失在這天地間。”
蘇臨那句話落地的時候——
蘇臨那句話落地的時候——
紫嫣整個人往後退了三步。
鬼無影從陰影裡跌了出來，鬼臉麵具下那雙幽綠色的眼睛瞪得溜圓。
“你……你說什麼？！”
紫嫣的聲音劈了，像被人掐住了喉嚨：
“你要讓八大天宮像欺詐之神一樣消失？！”
“你他媽瘋了吧你！”
空見雙手合十，但手指在發抖：
“阿彌陀佛……施主……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八大天宮！那是神域最頂層的勢力！”
“每一座天宮都有神王巔峰坐鎮！”
“你一個280級的……你說要讓他們消失？！”
鬼無影從地上爬起來，那雙幽綠色的眼睛裡翻湧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有恐懼，有興奮，還有一絲藏不住的、近乎瘋狂的敬佩：
“嘿嘿嘿……”
“有意思……”
“真他媽有意思……”
“蘇臨，你活不了多久了，你一點都不了解八大天宮的實力！”
“嗬！”蘇臨輕嗬了一聲就不再理會這三個人。
……
神域·觀戰大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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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戰觀·宮天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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