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賣給了席泠的父親。”他不能想象,一個弱女子在輾轉這幾年,會經曆多少苦難,他隻能補償她以後,“小簫兒,我回來了,往後,再不叫你受半點委屈。”
或許是他的目光太懇切,又或是這個承諾太有分量,動容得簫娘隱隱淚光,她別開臉不再看他,“你早做什麼去了?”
“此刻也為時未晚。”他穿著鶯色圓領袍,穩穩地立在她麵前,像棵可靠的樹,“我不走了,就在應天府,從今後都護著你,誰也欺你不了你,包括什麼辛玉台。”
再或許,是他提起了辛玉台,簫娘一霎想起她那副可恨的嘴臉,恨不能將她撕碎!而她唯一力所能及可以撕碎她的方式,就是毀滅她對婚姻無憂無慮的、少女式的憧憬……
總之,繁脞種種的因,鑄就了此刻。簫娘把眼皮垂一垂,再抬起來時,下巴抖得細碎,振落兩滴淚。不用說話,她知道這樣就能虜獲他。
果然,她楚楚可憐的沉默,就有無限力量,輕而易舉將仇九晉拉回從前的漩渦。從前碧草芳樹下,她挨了師父的罵,也這樣委屈巴巴地盯著他,盯得他心也融化,尋釁把教戲的師父叫來叱責一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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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掐一掐她的腮,“瞧這模樣,哭得我不知怎麼才好。她如何給你委屈受,告訴我聽。”
簫娘撅著嘴讓一讓,“動手動腳的做什麼,叫人看見。”
“在別人家,是不大妥當。”仇九晉垂下手,往天上望一眼,太陽西沉,晚鴉噪林,“我正叫小廝外頭尋處宅子,等尋到了,接你過去,咱們再不在人屋簷下受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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