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陣樂
酒香在趙染身體裡橫衝直撞，他開始拆吃入腹的索取。
趙染的喘息聲變得粗重，他握住她的手探向自己：“醒了，讓他跟姐姐打招呼。”
宋梨不自覺咽了津液，雙睫輕顫，心隨著手心裡的跳動而悸動。幾乎要握不住他，幾乎要癱軟在地。
察覺到她的興奮，他的聲音燙在她耳尖：“水滿了，姐姐。”
他格外討巧的輕重急緩，激蕩開層層的水波。
他喉間難耐的求她：“乖，騎上來。”
他握筆的手掐住她的腰，又攪到泉眼，他看她將手撐在自己的腰腹，看她蔓延的紅痕，看她歡愉的掙紮。
他揉碎了端方得體和清風霽月，一點點渡給她。
他吻在她腕間的脈搏，身下又急又重，迫她用力在他肩上留下咬痕。
她的甬道，紛飛出五彩的蝴蝶。
他們共赴山巔，暈暈沉沉吐出相似的喟歎......
宋梨第三次從深海遊出，眼尾殘留哭過的濕氣，全身無力躺在他懷裡。
他們此前並無這樣的溫存，這是第一次。
趙染撫著她的長發，溫聲問：“你頭回看《落花遊魚圖》就知道是贗品怎麼不同我講？”
“你們這樣的矜貴子弟，所見書畫何其多，你未必信我。若那畫是你心愛之物，我說了怕是會駁了你的麵子。”
趙染氣笑：“我在你麵前還矜貴？我方才都求著姐姐，”
聲音戛然而止，宋梨羞得一把捂上他的嘴。
趙染示意他不再說，拿下她的手拉著把玩。她的手過分白皙，手指纖細，指腹和手心有明顯的繭。
默了片刻，他說：“宋梨，我明日要回一趟汴京。”說完自己忍不住笑了下，向來都是別人向他彙報動向，他趙染來去自由，從不屑與人交代。
宋梨腦袋空了一瞬，生出一種很緩慢的，無來由的恐慌，隨即又熨順成了然。
趙染抬手指了指妝台上的紅木匣子：“裡邊都是給你的簪子，喜歡哪支便戴哪支。都不喜歡也無礙，我覺得山茶纏枝白玉簪最配你，可惜被馮三拿了去。待我去汴京親自去給你拿更好的回來。”
宋梨微微笑著，聽他叮嚀：“我將熏風帶走，其餘人留給你。若是有事，鳴竹可隨意差遣。”
宋梨猜測他囑咐這些是因為知曉宋梨這個名字由來的緣故。她極其鄭重的看著他道：“我覺得沒有人能欺負我。”
或許偶爾難過，偶爾傷痛，但她從不覺得自己是受害者，無需顧影自憐也無需他做她的救世之主。她能自己好起來，也能自己站起來，無非需要些時間罷了。
他停了一瞬，最後他說：“快則十日，我便回來。”
趙染次日一早便走了，馮三郎大清早趕過來堵人還是晚了一步。他見著宋梨在此也不覺得奇怪，隻感慨此鄉野女子好手段，能讓一向對風月之事嗤之以鼻的趙染自願跌入溫柔鄉。如此，馮三郎對宋梨更好奇了。
他略點點頭：“他既不在我也不叨擾了，君蘭之事還未大謝姑娘，待君蘭擬出謝禮來我再請姑娘挑個好酒樓共同宴飲。”
他狡黠一笑：“我手裡可不止一壺好酒。”
宋梨到墨店之時，張老板正對著張潺大發雷霆：“她無知女郎不懂世故，難道你也不懂嗎？我讓你跟著宋梨進山是去曉清山的嗎？我是讓你去黃山！我讓你采黃山鬆！我讓你做特級墨！”
王四在一旁縮得像個鵪鶉，不敢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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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梨視若無睹走進來，對張老板坦蕩承認：“是我決定去的曉清山，也是我說的采中甲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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