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她畢竟是你姑姑，也不好傷了和氣。她既進了馮家的門，哪有趙家幫著管教的道理。她今日發了瘋癲，在眾目睽睽下傷人，還不知來日又會做出什麼大逆不道之事。這樣，我先尋個清淨地兒叫她醒醒神，再依馮家家法處置，至於宋娘子的賠禮，我會親自奉上。如何？”
“馮家還有清淨地兒？”
馮大人皮笑肉不笑：“大理寺如何？”
送到大理寺，也就是到了孟白榆的手上。
趙染眉梢微抬，問宋梨：“你說呢？”
宋梨忙道：“一切任憑馮大人做主。”馮大人失笑，還真是半點不叫趙染沾身。
趙染沉聲道：“可。”
隨即把刀丟給跪著的馮君如：“賞你了。”馮君如忍痛去接，刀刃迅速在她手心劃開，鮮血一湧而出。
趙慈煕捧著馮君如的手驚聲尖叫：“叫大夫！快叫大夫來！”
趙染朝宋梨伸手，落地有聲：“回家。”宋梨將手遞給他，他把人打橫抱起。
走了幾步，他又轉身，輕描淡寫道：“除夕，開祠堂。”
趙氏子孫聞言，神色大駭，紛紛跪下，俯首道“是。”
趙慈煕麵色慘白，囁喏道：“趙初霽，我是你姑姑！我是你親姑姑！你居然要開祠堂！”旁人不敢再多言，隻拋了個憐憫的眼神便匆匆離去。
趙元祈神色難明的盯著宋梨，趙夫人對他翻了個白眼，跟著進府了。
一路無言。
宋梨知曉，趙染生氣了，是哄不好的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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