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香。
宋梨軟聲嗔道：“大人可還滿意？”
趙染神魂蕩蕩，心若火燒。他走上前去，俯身救下被她勾著的長穗，大手不緊不慢的順著她的足踝往上摸，探入裙擺，直至到她空無遮擋的腿根處。
宋梨被他混不吝的眼神攪得渾身酥軟。她輕喘著咬他微滾的喉結，腿心不由自主的往他手上送。趙染指尖略略沾到花露，別有深意的笑了。
宋梨見他撤手，一雙眼濕漉漉的看著他，又媚又氣。
趙染拿起桌案上備好的羊毫筆，居心叵測一覽無遺，“不都說了，教你練字。”
宋梨被難喻的癢意折磨得頭皮發緊，她攥著趙染的胳膊求他給自己一個痛快，趙染親了親她因用力而泛白的指尖，連哄帶騙的說：“乖，先潤筆。”
宋梨哆哆嗦嗦去看他的手，渾身骨肉猶如蟻蟲啃咬。她空落落的喘息，扭著腰肢說奉承話。毛筆早就濕得一塌糊塗，宋梨額上覆滿薄汗，她氣急敗壞的嬌聲罵人：“趙初霽你究竟能不能成事？”
趙染驀地沉腰，兩人都沒能抑住喉嚨裡的粗喘。鴛鴦似活了一般亂浮，趙染如魚得水，快馬加鞭。宋梨兩手撐著被褥，脊骨僵直，高高仰起頭，任身子歡愉的輕顫。
趙染故意往裡頂了一記，“爽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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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梨自雲端落地，抿唇罵他手段下作。
趙染捋開她散落的青絲，在她耳邊戲謔了幾句，宋梨不可置信的斥他無恥。
趙染輕輕柔柔在她背上落了個吻，才提筆而書。
宋梨被涼得一個瑟縮，驚聲道：“馮！是馮字！”
“嗬。”趙染蠻力挺腰，“錯了。”
“清。”宋梨被衝推往前，她頭腦發暈，略帶哭音的作答。
趙染似笑非笑，儘根入內，“又錯了！”
分明就沒錯！宋梨尖叫一聲，回過臉疊聲求饒，趙染視若無睹。
......
“再猜。”
“趙，是趙字。”宋梨頰腮酡紅，發絲淩亂。
“答對了，”趙染粗喘道：“好生瞧著我如何獎賞於你。”
宋梨淚眼迷蒙，整個人如同被抽了筋骨，酸軟無力。
“最後一字，卿卿再猜。”
宋梨嘟囔了一聲，趙染扶著她的腰，柔聲誘她：“大聲些，我寫的是何字？”
宋梨楚楚可憐的回頭，再開口聲音已然啞了。
“狗。”
“狗！”
趙染被她的胡言亂語氣笑，將筆扔至床尾，低吼衝撞，再無溫情，隻管儘興......
四更天，寺觀裡的頭陀行者敲著木魚沿街報曉，三聲木魚響過，他拖著長音喊：“雨——”
宋梨醒來時，霡霂聲聲，芭蕉葉上水珠亂滾。寒風撲窗。她一時有些恍惚，不知今夕何夕。
趙染把人重新攬入溫溫熱熱的懷裡，聲音還有些許啞意，“玲娘在備撥霞供，一會兒吃了暖暖身子。”
宋梨蜷縮在他懷中。這般連綿不斷的雨，她無需早起，無需冒雨去采山貨，亦無需赤腳在墨店捶墨。
即便在床榻上賴到卯時，也無人咒罵她，更不會挨打。
她的聲音比之趙染更為低啞：“我在自己掙下的宅子裡，誰也不能管我睡覺。”趙染聽著她沒來由的耍小性兒，把她抱得更緊了。
這是極為平常的一日，聽頌在屏風外熏衣裳，桂花味兒在屋裡氤氳不散。趙染蹙眉道：“非得用桂花?用些清雅的荷香，柏葉香不行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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