銳減大半。
顯然這個借口連她自己都不相信。
向蕊心敏銳地捕捉到林凜眼底一閃而過的遊移，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當即戳穿了她的謊言，“少來，當我第一天認識你，你火急火燎的性子會允許自己現場掛號？”
說完，向蕊心睨她一眼，轉身去找自己的手機。
林凜不敢亂動，乖巧端坐在桌前。
一分鐘後，向蕊心將手機屏幕舉到林凜麵前，上麵顯示著已經掛好的預約消息截圖，同時說：“我給你掛好號了，明天你不上班對吧，預約的醫院可就在你們小區後麵，絕對要去！”
林凜默默鼓起腮幫子，看起來頗像幼兒園裡和小夥伴大吵一架後，不服氣的小孩子。
向蕊心見林凜沒說話，又晃了晃手機，大聲重複一遍。
“絕對要去。”
“……”
“絕，對，要，去，哦！”
事已至此。
“哦！”
她怔怔地望著正對麵顯示屏上和自己間隔起碼有 20 個號碼的數字，無奈歎口氣。
林凜最怕等待，早知如此，就應該早點，掛第一個號。
幸好，她有先見之明的帶了電腦過來。
趁等待叫號這段時間，還能處理下工作，充分利用時間。
於是，在茫茫低頭玩手機的人群中，從長椅正中央的位子持續不斷的發出敲擊鍵盤的聲音。
那聲音清脆而有力，仿佛是在向周圍的人宣告著林凜的存在。
連坐在分診台的值班護士也注意到動靜，朝林凜的方向看了過來，有些驚訝也有些感歎。
而當事人林凜，正沉浸在代碼編寫中無法自拔。
她的手指在鍵盤上飛快地跳躍著，眼睛緊緊地盯著屏幕，根本沒有留神周圍人對她投過來的充滿好奇的眼神。
可她投入沒過十分鐘，放在包裡的手機忽然陣陣震響，將她從虛擬中拉回了現實。
“喂？”
林凜沒看來電顯示，直接接起電話，聲音中帶著些許被打斷的不悅。
宋禹明的聲音隔著聽筒聽起來有著和他年齡不符合的委屈。“你在哪呀？我公司和醫院都找了，怎麼都沒看見你。”
林凜停下手裡的敲打動作，輕輕撫眉，壓低聲音：“我今天休息一天，昨天和你說了的。”
語氣是提醒，也是強調。
宋禹明似乎在室外。
在聽到林凜的回答後，電話另一邊的人聲消失了幾秒，隻有車流湧動不斷發出的毫無規律的聲響。
半晌後，宋禹明這才恍然般的發出一個“哦”的長音。
林凜搖搖頭，她用餘光觀察一圈周圍的人，確認自己的通話聲音沒有打擾到別人後，才繼續對宋禹明詢問，“你著急打電話來，有什麼事？”
回答她的又是一陣車流不息的背景音。
宋禹明的聲音在嘈雜中被淹沒，隻留下一串串模糊的話語和車流的轟鳴。
林凜本來就心情不佳，被宋禹明這一通沒頭沒尾的電話弄得更加沒了耐心。
她開始用指腹接連輕敲筆記本電腦，就在她想要再次催促宋禹明時。倏地，麵前的長亮的電腦屏幕右下角忽然彈出一則消息通知。
點開一看，發送人是宋禹明。
林凜順手點開圖片內容瀏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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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機放在耳畔，隻聽宋禹明那邊哐的一聲關車門，通話對麵的周圍瞬間安靜下來。
他接著說：“這是一家醫院發的招標信息說明，依你看，應該用什麼方案投標？”
停頓的時間極為短暫。
“混合雲+區塊鏈。”林凜想都沒想。
她停頓幾秒，才慢悠悠地解釋原因。
“將醫院原有的私有雲資源納入統一管理可以節省將近三分之一的重複建設成本，雖然其他競家也可以采用區塊鏈，但我在這方麵擁有的專利數量有顯著優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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