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檢察官，你的冷血，從來不讓人失望。”
那雙與母親如出一轍的深黑眸子，直刺方雲鶴眼底的慌張，“拿女兒的婚禮當作借口，是想回內地發展？還是為你的大灣區事業開拓人脈？”
方雲鶴被戳中心思，原本蒙上一層水汽的瞳孔頓時收緊。他的雙唇微微張合，想再解釋些什麼，卻被兒子強硬的態度堵得啞口無言。
方景行微微朝身旁的方向扭轉身子，眸線平行，卻好似居高臨下，凝視麵前這位所謂的“父親”。
“你不就是看準了對方的權勢才選擇出軌嗎？現在嶽父即將退休，著急了？”
天邊幾隻燕雀掠過，留下幾聲短促淒鳴。
方景行有些發怔地望向母親的石碑，喃喃的聲音像是在問對方，也像在問自己。
“如果我沒有如今的地位，你還會求和嗎？”
林凜看殷允宜的微笑有些強顏歡笑的意味，不容思考，她先讓向陽生自己打車回公司，車費她報銷。
向陽生看兩個人的表情別有深意，哈哈兩句就走了。林凜則跟隨著殷允宜的腳步，穿過一排排會議室的長廊，最終來到一個靜謐無人的露天陽台。
林凜默默用餘光掃視四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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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院內部人士就是不一樣。
她回回來，回回都被領到一個人煙稀少的陌生之地。
殷允宜引她到一處遮陽傘下的矮座上，以剛剛結束的驗收會議為話題開啟話題。
“剛剛的會議進展怎麼樣？副院長人很挺好的，他可沒少在我們麵前稱讚你。”
“會議如期進展順利，包括副院長在內的院方領導們確實和我以前遇到過的不太一樣，看來江立醫院在黎院長的領導下，工作氛圍很好。”
殷允宜將自己的小矮座朝林凜的方向靠了靠，繼續笑著說：“是啊，隻可惜景行退出項目了，否則他作為從開始一直跟進的負責人，真應該出席今天的會議，是他不好，我代表他先向你說聲抱歉。”
林凜眼底劃過一瞬詫異，“他退出了？”
殷允宜點頭，後知後覺到林凜不知道這件事。擔心多言生隙，她笑了笑，掠過此節。
今天留下林凜，是因為另一件事。
作為看著方景行長大的人，她覺得林凜應該知曉。
“景行看起來很冷淡，其實內心很溫暖。”殷允宜抿唇停頓兩秒，“他有沒有提過 Bosque 這間餐廳是誰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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