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遠及近，正巧從大門走進來。
宋禹明猶如抓住了救命稻草，趕緊連聲搖手呼喊。
“院長，副院長！”
這場質問，隻能匆匆按下暫停鍵。
一行人相遇，一起談笑上電梯，去會議室。
林凜靜靜觀察一瞬，果然沒看到方景行在場，有些失望。
心頭的疑竇卻如墨滴入水，迅速彌漫開。
一個項目計劃從產出到完美落地，需要經曆無數次對接會議。
林凜最喜歡開會，也最不喜歡開會。
他們內部會議裡，不說廢話，言簡意賅。
和甲方的會議，就要把原定的時間拉長一倍，還要提前準備些應對的社交用語。
會議室內，副院長作為院方代表，發表了熱情洋溢的答謝辭，對鬱林科技公司不吝讚譽。
在副院長滔滔不絕期間，林凜不由得暗自佩服他的表達能力，難怪人家是醫院的分管副院長，熱講半個小時，居然沒有一句話是重樣的，這得是多少年上千次的社交應酬才能達到的水準，相比之下，宋禹明也都算是小巫見大巫。
其負麵影響就是，原本半個小時就能搞定的會議，硬生生延遲了一個半小時。
結束時，牆上的掛鐘已穩穩指向正午。
醫院領導盛情邀請兩位功臣共進午餐。
然而，未等林凜開口，宋禹明竟一反常態地搶先婉拒。
林凜側目默默打量宋禹明幾秒。
這還是她那逢局必到、八麵玲瓏的“人來瘋”師兄嗎？
可不到二十分鐘，林凜將這個念頭打消了。
回到熟悉的公司寫字樓下，電梯平穩上行。
坐十幾秒的功夫，林凜三兩下就把頭發全部綰成馬尾狀，麵無表情，一點也沒有完工的喜悅，看架勢又好像馬上又要投入到下一個項目，絲毫不打算享受這難得的片刻安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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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禹明瞄到她這蓄勢待發的架勢，趕緊按熄了還在回複信息的手機屏幕，無奈地朝她擺手。
“誒，誒。”
“嗯？”林凜雙手還停在腦後固定發圈的位置，半抬著眼。
宋禹明耷拉著眼皮，帶著點哄勸的意味。
“全公司的人這會兒估計都等著咱們回去，好一起樂嗬樂嗬呢。你這麼乾練的‘戰鬥姿態’一進門，不是平白給大家潑冷水嘛？稍微放鬆點？”
林凜頓住，十分配合地落垂雙手。
也是，她一集中注意力就會把頭發梳起來這個行為，同事們都知道。
大家都因為這個項目累得半死不活的，早上公司群聊就一直在不斷閃現消息，各個都難掩迎來短暫休假時的興奮。要是現在，她直接頂著馬尾辮出現在公司，恐怕所有人的怨氣都能直接把她淹沒。
罷了，待會兒再綰也不遲。
林凜剛剛側眸的功夫，又勾起稍早時被擱置的好奇心。
她習慣性偏頭，冷聲問：“那天你和方景行鬼鬼祟祟，到底說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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