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啊。”
林凜沒再往下解釋，衝他挑下眉梢。
林霽寧眨巴眨巴眼睛，納悶過來。
可一歪頭，又有新的疑惑。
“對接的不是姓方的嗎？換人了？改名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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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知道這個問題怎麼就直接戳中林凜的痛點。
刹那間，林霽寧感受到從他身後近在咫尺的距離內，一股寒氣油然而生。
後脖頸泛起一層雞皮疙瘩，就跟被雨水浸泡了七天七夜的鐵板，骨頭長滿了鏽漬，讓他根本回不了頭。
林霽寧知道，這股殺意的來源，是林凜。
林凜活動活動筋骨，從關節處時不時發出骨節哢噠哢噠的聲響，引得林霽寧更怕了。
脖子不能動，就依靠腳腕和腿骨，朝身後嘎吱嘎吱，扭過上半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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