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趕緊走過去盯著屏幕看，從杜予詩早上進局，到中午去食堂吃飯，再到下午回到辦公室，一切都看起來和往常沒什麼兩樣。
直到快六點的時候，杜予詩從辦公室出來，手裡隻拿了一個常用的手提包，路上還跟碰到的警員點頭打招呼，臉上一點異樣都沒有。
走到停車場後，她自己開了車門上車，全程都沒有被人脅迫的樣子，車開出去的時候，門口的監控還拍清了駕駛座上隻有她一個人。
「確實是自己走的，一點反抗都沒有。」技術員指著屏幕說。
文可歆盯著屏幕杜予詩的側臉看了好久，突然指著屏幕角落喊：「你看這裡，杜予詩開車過閘機的時候，右手是不是放在口袋裡？會不會是那時候她已經被威脅了，手裡揣著能發消息的東西？」
施易趕緊讓技術員把畫麵放大，果然能看到杜予詩的右手一直插在外套口袋裡，直到開出閘機都沒拿出來過。
他立刻拿出手機給洛林發消息，讓她看看杜予詩的手機是不是還在辦公室裡，如果手機不在，那說明她一直把手機帶在身上，四十分鐘前給江霞回消息確實是她發的，那時候她已經被控製了，之所以乖乖配合，就是為了不讓我們提前發現異常。
沒過一分鐘，洛林的電話就打了過來，聲音帶著點急促，「我們翻遍了辦公室，手機不在，辦公桌上也沒見著，但是我在她辦公室鎖著的抽屜裡找到了這個，你們看完監控趕緊上來，這個東西有點不對勁。」
掛了電話，施易和文可歆立刻往樓上跑，剛推開門就看見洛林和毛利站在辦公桌邊上，桌子中間放著一個皺巴巴的信封，信封拆開了，裡麵裝著一張紙，紙上是杜予詩的字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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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易幾步走過去拿起那張紙，字跡比平時潦草很多，看得出來寫的時候很匆忙，上麵隻寫了短短四個字：『內鬼是馬』。
四個字龍飛鳳舞，不知道是寫完了還是沒寫完。
施易的視線頓在紙麵上，冰涼的紙張蹭著指腹，一股涼意順著後脊爬了上來。
馬？是馬汪勝嗎？
之前盛隆全的雷射武器就是馬汪勝負責拆開研究的，剛好對應上之前蔡高說的內容，也能說得通為什麼外麵會出現大功率雷射發射器——是馬汪勝按照拆開的結構私下復刻了一個。
文可歆湊過來看著那兩個字，眉頭擰得死緊，「杜予詩特意鎖了抽屜藏這張紙條，說明她懷疑的人就是馬汪勝，那為什麼不直接寫名字，隻寫一個馬字？」
洛林靠在辦公桌邊，手指敲著桌沿皺著眉往下接話：「也有可能，她那時候時間太急，隻能寫下這麼一個字就被迫走了，沒來得及寫全名。」
毛利摸了摸下巴，提出另一種可能性：「會不會不是指馬汪勝？咱們局裡姓馬的除了馬汪勝還有沒有別人？我記得後勤還有一個馬師傅，不過他都快退休了，應該跟這個案子扯不上關係吧？」
「不管是不是馬汪勝，現在他本來就在停職期間，又有這麼大的疑點，我們先找人總沒錯，」施易把那張紙條折好放進了口袋裡，抬腕看了一眼時間，現在離對方要求的十點還有三個小時，「洛林，你現在立刻聯繫江霞，把這邊的情況跟她說清楚，讓她悄悄去摸馬汪勝的底，看看他今天有沒有出門，現在在什麼地方，另外派人盯著任放，任放和馬汪勝本來就是一塊兒調查這個案子的，誰也說不準他倆是不是一塊兒的。」
洛林立刻點頭拿出手機，「我明白，我現在就去聯繫江霞，那你們這邊打算怎麼辦？對方要求十點在老圖書館門口碰麵，還要貓子和小文過去？」
「我們肯定要過去，杜予詩在他們手上，不能拿她的命賭。」
施易話音剛落，口袋裡的手機就震了起來，拿出來一看是郭貌發來了定位，定位剛好就在海學區老圖書館旁邊的一個巷口，還有一張車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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