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您一件事。”
魏江挑了挑眉：“說。”
“龍虎營缺東西。”趙辰陽說，“缺兵器，缺甲胄，缺戰馬。我想請您撥一些。”
魏江看著他，沒說話。
過了片刻，他放下手裡的文書，站起來，走到趙辰陽跟前。
“小子，”他說，“你知道龍虎營為什麼叫龍虎營嗎？”
趙辰陽搖頭。
“因為這是我自己掏錢養的兵。”魏江說，“朝廷撥的軍費，到不了他們頭上。好的兵器、好的甲胄、好的戰馬，也輪不到他們頭上。他們是我從各營挑剩下的——沒人要的，才扔給我，我湊起來，給他們口飯吃。”
他頓了頓，看著趙辰陽。
“你現在來問我要東西。我要是有，能不給你嗎？”
趙辰陽沉默了一會兒，擡起頭。
“那我自己想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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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江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行。”他拍拍趙辰陽的肩膀，“你想辦法。弄到了，是你的本事。弄不到，也別怨我。”
趙辰陽點點頭，轉身往外走。
走到門口，他忽然停下來，回頭問了一句。
“將軍，城裡哪有打鐵的地方？能打好刀好槍的那種。”
那天下午，趙辰陽又去了趟城裡。
他找到城西最有名的鐵匠鋪，進去轉了一圈，跟鐵匠聊了半天。出來的時候，他手裡多了一張紙——上頭寫著打一把好刀要多少鐵，多少炭，多少工錢。
他又去了城東的馬市，找到那個賣馬給他的老頭，又聊了半天。出來的時候，他手裡又多了一張紙——上頭寫著買一匹好馬要多少錢，哪兒能買到便宜的戰馬，怎麼看出馬的好壞。
他還去了趟雜貨鋪，買了些筆墨紙硯。出來的時候，兜裡的銀子已經花得差不多了。
回到軍營，天已經黑了。
他坐在帳篷裡，點著油燈，把那些紙攤開，一張一張地看。
打一把好刀，三兩銀子。二百個人，六百兩。
打一副好甲，五兩銀子。二百個人，一千兩。
買一匹好馬，一百兩起步。二百個人，兩萬兩。
他看了很久，把那些紙折起來，揣進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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