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觸敵

都是，染紅了穀口的土地。

有人倒下。宋軍的，遼軍的。

但沒人後退。

趙辰陽站在土坡上，看著那一片混戰。

楊延昭在旁邊，臉色發白，但眼睛死死地盯著戰場。

周虎已經衝下去了，帶著他那兩千人，守在槍陣後頭，哪裡頂不住就往哪裡補。

“節度使，”楊延昭忽然開口，“穀口的拒馬撐不住了。”

趙辰陽看過去。

最前頭的三道拒馬，已經有兩道被撞散了。遼軍的屍體堆在那兒，後頭的騎兵踩著屍體往上沖。

“讓周虎帶人頂上去。”

令旗揮動。

周虎帶著人衝上去，補在槍陣後頭。

刀光閃爍，血濺三尺。

戰鬥從巳時打到午時，又從午時打到未時。

穀口的拒馬全散了。壕溝被屍體填平了。長槍手換了兩撥，刀盾手換了三撥。遼軍的屍體堆得像小山一樣，但後頭的人還在往上沖。

趙辰陽站在土坡上，看著那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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