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可能正是長霄太聰明,看懂了大人隻需要一份上儀金性,問位無望,因而才會南北奔走,掙紮求存。
其人算計、道行俱佳,可惜隻是一介散修,見識太短,深受信息差所害。
若以原著來看,其將來必受明陽所誅,一如周破而魏興,作為明陽氣象上的一道點綴。
至於玄嶽門——為魏帝所踐之階,又在幾分算計下暗通司徒氏,正是一塊養胎的好去處。
金羽宗的算計能夠瞞過隻看了半本書的李木池,卻瞞不過吸收了蘇棲梧見識的他。
‘收夷王為古魏王父之子,李乾元之庶弟,寄養於司徒氏而已。等李周巍出生,明陽帝君李乾元便是“王父”,依靠祂轉世身的妻妾養出一胎,自然能夠極大地對應收夷王。’
‘張氏真是好算計。也正因如此,那枚土胎要寄養在與司徒家相親又修行土孔家。他們的原計劃是讓司徒霍寄托魔胎,為李周巍效力。’
但這番算計,司徒霍從來都不是關鍵——魔胎的意象才是最要緊的,司徒霍的這點意象有的是辦法補
誅殺司徒霍的主意是元素和李木池一起提出的。
金羽宗當時主事的是張秋水,經過考量後自然更樂意讓多疑且不好管控的司徒霍暴死。
在扶禍看來,此物會流到本體李木池手中。
最終作為封將之賞,交給某位急需此物的土金府。
在明陽的概念中,李木池作為望月李氏的興盛之祖,乃是“王公”。而魏國在一統北方天下前,絕大多數紫府都是古魏神丹修士,王公李衍一手提拔。
原著中李曦明也是這麼一個位置,現在變做了李木池。
倒是對於‘王父’的選擇。
扶禍暗道:
‘他們提供了一本《玄父天牡經》,是將李曦明作為一個選擇。但最終決定權其實不在我,也不在早早就能看懂暗示的玄諳真君。’
‘決定權還是在陸江仙手中。如若最後王父不是李曦明,這小子就屬於是平白吃一波投喂了。’
見長奚一直沉默不言,扶禍無聊地打了個哈欠,也不多做催促。
“白子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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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奚深吸一口氣,正色道:
“玄嶽門願遷址於孔氏故土。不知大人能否為玄嶽門與都仙道門說和……”
對於長奚的請求,扶禍微微頷首,算是應下。
“隻要交出孔海應,鄴檜會給我麵子的。”
長奚聞言心中一痛,竟悲哀地發現短暫的悲痛後自己竟然止不住地生出喜意。
‘這可真是……’
這老真人微微低頭,應道:
“任大人安排。”
其實不交出孔海應,鄴檜也不敢與李木池翻臉,但白子羽的價值顯然遠超玄嶽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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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禍緩緩起身,對長奚道:
“作為尾款,真人隨時可用我的名義去萬昱劍門借用【聽風白石山】。孔氏舊址正巧在白鄉之側,南有望月湖為屏,北有鏜刀山、邊燕山為障,已是最安全的地界。”
“若真有禍事,反倒是我李家與白子羽替真人扛了。玄嶽門會為今日的選擇而慶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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