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頭了又去拜青玄,想著凝一副陰陽玉相。”
:
“這般愚昧,如何能證道胎?”
“哈。”
【甲鼎】尷尬一笑,低聲道:
“明知求不成,祂為何會這麼急?”
【殷】隻是冷笑:
“山主求道隕落,祂怕再次轉劫時保不住金位。”
“昆侖山主……與父親一級的人物。”
【甲鼎】眼中充滿豔羨,讚道:
“相比於【策元】,這位大聖才是集木本源。”
【殷】話鋒一轉,落回自己身上:
“我好行險,閏的又是【更木】,故而服鉛汞時加了宣、庚,試玉時引的是灴火,最終養玉時……”
祂的目光斜視,落在【奉池】身上,顯然不言而喻。
【奉池】低頭笑道:
“宣庚固烈,服用金石不過是煉丹食用而已。克灴親淥時,【殷】卻很挑剔。”
“【神戕】親臨相助,驚為天人,就差將【殷】拉去【通玄宮】講道了。”
眾人閒聊未結束,便聽【甲鼎】輕咦一聲:
“【蜮】開始引水了。”
【甲鼎】金眸一頓,祂發現不止有地表大河大澤幽深之處的【蜮】在動手,潛藏在大地更深處的【地水】亦在流動。
祂有些意外道:
“【天一】也答應出手了?”
一旁的【奉池】雙手抱在懷中,糾正道:
“祂已經出手了。”
牝水為谿穀之水,身處藏位,蓄而不發。
在天,水之谿穀為雲、為雪,一經發落便作【朝寒雨】;在地則深養土中,一湧而出,作的是【洞泉聲】。
身處牝水的【天一】真君在意象與權柄方麵與【奉池】的淥水有太多交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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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池】徐徐落下的青雨中連帶著多了一絲寒意。
隨著身處府水的【玄黿】開始動作,【殷】緩緩起身,遙望東方,輕聲道:
“海水該倒流了。”
【甲鼎】聞言,拱手道:
“調理五水,彙收於一澤。其中樞轉之功全在殷兄,不知此行能偷走【策元】多少功績。”
祂並不遲疑,東海依舊平平無波,可海底的水脈卻有了萬千變化。
隨著暗藏深處的【蜮】默契放開對大河的限製,海水悍然浸入了下遊九河的範疇之中。
而天道……毫無作為。
兩位螭裔對視一眼,都有了喜意。
與之同時坎水的幽影、牝水的雲雪紛紛踏入這小屋之中。最終身披銀色紋路,頭有六角【玄黿】緩緩步入。
祂落在屋內正中央,眼中很是,拱手道:
“按照約定,此計百年,還需諸君勠力同心。”
其餘五位真君各需,心思詭譎,紛紛恭喜起來。
【天一】真君似乎沒有多少心思,平淡道:
“恭喜道友。”
【奉池】隻是淺笑,跟在【天一】真君之後附和:
“恭喜,恭喜!”
【甲鼎】笑容最甚:
“同為水裔,正盼著學一學經驗,預先祝道友移位功成了。”
【蜮】雙眼流轉,看不出心思,隻道了一句恭喜。
【殷】這個主人家反而隻是坐在角落。
祂拱手笑道:
“恭喜道友。還需主動去謝過【策元】大人才是。”
【玄黿】匆忙點頭,應道:
“是極,是極!”
:
大事已定,諸位真君紛紛離去。
【奉池】來早,離去時卻最晚。
祂的腳步落在最後,嘲笑道:
“這醜王八不知什麼時候死。”
【殷】隻是搖頭,並不作答。
“無聊。”
【奉池】似乎想到了什麼,眼睛一亮,又道:
“把你那弟子借我一陣。一幅蠢樣,早晚像這王八一樣被人賣了還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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