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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沒說完，他的手機響了。<\/p>
沈關山低頭看了一眼屏幕，眉頭微微皺起，他接起來，聲音平靜：“張敏，怎麼了？”<\/p>
“沈總！沈總！”<\/p>
電話那頭傳來行政小張的聲音，非常慌張、非常害怕，連坐在旁邊的陳文昊都聽見了。<\/p>
“公司！公司又鬨鬼了！”<\/p>
沈關山的表情凝固了一秒。<\/p>
“你說什麼？”<\/p>
“公司！咱們公司！”<\/p>
那個叫張敏的行政主管聲音越來越抖：“您快回來看看吧！我、我一個人在這兒，我不知道怎麼辦……”<\/p>
……<\/p>
此時的鼎盛宏圖，一片死寂。<\/p>
幾乎所有人都去了宣講會，整個辦公區空空蕩蕩，隻有幾十台電腦的電源燈在黑暗中一閃一閃，像無數隻眨動的眼睛。<\/p>
電動窗簾不知道什麼時候全部降了下來。<\/p>
所有的窗簾。<\/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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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應該透進來滿室的陽光，此刻卻被深色的遮光布遮得嚴嚴實實，一絲光都透不進來，整個辦公區昏暗得像傍晚，像黃昏，像某種不祥的預兆。<\/p>
隻有一間辦公室亮著燈。<\/p>
曾經那位一組主管劉磊的辦公室。<\/p>
那扇門開著，裡麵的燈光透出來，卻不是穩定地亮著，而是一閃一閃地，明明滅滅，像電壓不穩，像有什麼東西在控製著它。<\/p>
張敏站在那裡，看著那間辦公室，看著那扇敞開的門，看著門裡一閃一閃的燈光。<\/p>
她的手裡還握著手機，剛剛掛斷電話，手機屏幕的光映在她臉上，把那層驚恐照得分外清晰。<\/p>
她的眼淚不受控製地流了下來。<\/p>
那間辦公室裡，劉磊曾經跪著死去的地方，此刻擺著一個香爐，香爐裡插著四根香，青煙嫋嫋，筆直地上升，在忽明忽暗的燈光裡扭曲成詭異的形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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