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顯然是一副剛從外麵頂著大太陽跑腿趕回來的狼狽模樣。<\/p>
聽到邢天海點名，蘇深立馬露出一絲受寵若驚的惶恐，小跑著擠上前來：“哎，邢警官，咱們又見麵了。”<\/p>
接著，他極為規矩地停住腳步，對著沈關山和陳文昊各自微微鞠了一躬，語氣恭敬：“沈董好，陳老師好。”<\/p>
沈關山連正眼都沒看這個滿頭大汗的小業務員。<\/p>
很顯然，他現在滿腦子都是怎麼把麵前的警官送走，他直接無視了蘇深，上前一步拉住邢天海的胳膊，壓低聲音說：“警官，借一步說話……”<\/p>
看著沈關山將邢天海拉向走廊另一端，陳文昊並沒有跟上去。<\/p>
他轉過頭，雙眼死死盯著蘇深，眉頭擰成了一個死結，聲音嘶啞地質問：“你剛剛去哪了？”<\/p>
蘇深看得出來，宣講會上的恐怖“幻覺”和徹底失態，已經把陳文昊的神經逼到了崩潰的邊緣，現在的他對任何不在他視線範圍內的人和事，都充滿了極度的多疑。<\/p>
但蘇深隻是抬起手背擦了擦額頭的汗水，苦笑了一聲。<\/p>
接著，他眼神裡透著打工人的無奈，喘著氣道：“陳老師，我手裡有個大客戶的資料出了點紕漏，剛才急著去跑流程改資料了……”<\/p>
“你沒去宣講會？”陳文昊沉聲逼問，目光如炬，那雙眼，仿佛是試圖從蘇深臉上找出一絲破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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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深愣了一下，隨即露出一個討好中帶著幾分自嘲的笑容：“陳老師，您就別挖苦我了。我的那些客戶，不都是靠著瞻哥和您這邊的關照介紹來的嘛……目前我手頭最大的跟進客戶就是趙總了，隻要把趙總服務好就行，我哪還需要去宣講會上促單子啊……”<\/p>
這番話回答得滴水不漏，也讓陳文昊緊繃的下顎線微微鬆弛了一點。<\/p>
他定定地看了蘇深幾秒，似乎是接受了這個說辭，隨後煩躁地移開了目光，再一次看向了那間滿是血字的辦公室。<\/p>
就在陳文昊轉過頭的瞬間，蘇深原本唯唯諾諾低垂著的腦袋，極輕微地抬起了一個弧度。<\/p>
他那雙被汗水模糊的眼皮微微掀開，眸底深處偽裝出的卑微與討好瞬間消失殆儘，取而代之的是令人膽寒的極度冷漠。<\/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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