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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南北看得很清楚，貓臉的表情透著詫異，和自己一樣，她也不明白龍德在做什麼。<\/p>
貓臉沒說話，他也不敢開口。<\/p>
屋裡瞬間陷入死寂，像一座墳。<\/p>
秦南北隱約感覺有點不妙，他輕輕咳了聲，望了眼廚房，做出準備去拿什麼或者做什麼的隨意動作——<\/p>
龍德突然抬起了眼，然後開口，聲音不再是以往那種壓迫的音調，變得很低，很冷，和蜉蝣有點像：<\/p>
“你說的很有道理，所以——”<\/p>
他頓了頓，目光在秦南北和貓臉之間掃了下，嘴角抽了兩下，露出個說不上是笑還是逼得什麼表情：<\/p>
“貓臉，你還能動嗎？”<\/p>
貓臉點了點頭，撐著椅子站起來，肋骨斷了，動作扯動傷口，她咬了咬牙：<\/p>
“沒問題，我可以。”<\/p>
“你帶著七七走，去另外找個地方待著。”龍德說的很直接。<\/p>
貓臉愣了一下，看著他：“龍哥，你……你確定不是讓我自己走？”<\/p>
“帶她走，”龍德沒有解釋，隻是重複了一遍：<\/p>
“找個地方待著，等我電話。”<\/p>
貓臉猶豫了一秒，沒有多問，轉身走進了主臥，裡麵很快傳來各種雜音，包括貓臉的悶哼，應該是扯到了傷口。<\/p>
然後，貓臉出來了。<\/p>
馮七七被她扛在肩上，整個人軟塌塌的，腦袋垂在貓臉背後，她出來，順手抓起那包藥品，最後看了眼龍德：<\/p>
“龍哥，我走了？”<\/p>
龍德點了點頭。<\/p>
貓臉出了門，腳步聲很快消失在雨裡。<\/p>
然後他轉過身，看向秦南北，“關門。”他說。<\/p>
秦南北走過去，把門關上，門閂已經壞了，隻能虛虛地掩著。<\/p>
他轉過來，問：“大人，我們怎麼辦？”<\/p>
龍德看了他一眼，那目光和之前不太一樣，說不清哪裡不一樣，但秦南北覺得不舒服。<\/p>
“去把磐石背出來，我們也走。”<\/p>
秦南北點了點頭：“明白了，大人。”<\/p>
他轉身，朝副臥的方向邁出一步——<\/p>
身後立刻掀起一股風。<\/p>
秦南北的身體比腦子更快，整個人猛然朝前一撲，就著地麵滾了出去。<\/p>
側身滾！<\/p>
轟！<\/p>
龍德的身體從旁邊掠過，一拳重重砸在櫃子上，立刻轟出個大洞。<\/p>
秦南北無比迅速，一翻身就爬了起來，看著麵前剛剛收拳，重新側著頭，盯著自己的龍德。<\/p>
“大人——”秦南北驚慌無措的叫了起來，聲音中充滿了恐懼：<\/p>
“我做錯了什麼？您為什麼要殺我——”<\/p>
龍德慢慢收回拳頭，站直身體，活動了一下脖子，骨頭哢嚓響了兩聲。<\/p>
“殺你，”他說：“不是因為你做錯了什麼，而是需要你死！”<\/p>
“為什麼啊——！！！”<\/p>
他的聲音充滿了不甘和絕望，還夾雜著一絲委屈：<\/p>
“就算您要殺我，也要我死個明白啊，大人！”<\/p>
“我不光要殺你，白馬，”龍德看著他，眼睛裡沒有憤怒，也沒有懷疑，隻有一種很純粹的東西：<\/p>
“你不用驚訝，殺了你之後，我會找到貓臉，把她也殺掉的！”<\/p>
秦南北徹底懵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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