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三喜還是讓冼兒悄悄收下那件狐裘鬥篷,畢竟是皇上禦賜的東西,可不是說想退就能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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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喜走後,冼兒將這鬥篷送到張婉柔的麵前,問道:「娘娘,這鬥篷怎麼辦?」
皇上都說扔了,她們這邊又悄悄收下,將來會不會成為什麼把柄?
張婉柔看著那毛色極好的白狐裘,眼底到底還是閃過了一絲可惜。
「算了,先收起來吧,也許未來能派上用場。」
冼兒應下,而後又道:「方才三喜公公說,皇上這些日子一直在處理寧王越獄一事,心情本就不佳,所以方才說話才會急了些,希望娘娘不要將皇上的氣話放在心上。」
張婉柔微眯著的眼睛頓時睜開,明亮的眸子裡跳躍著幾分疑惑的光,「寧王越獄了?」
這怎麼可能?
寧王再度謀逆,這一次蕭炆翊對他一定是重兵把守的!怎麼可能會讓一個羽翼皆斷的人越獄成功?
冼兒點頭,「三喜公公是這麼說的,詳情如何,奴婢也不清楚。」
張婉柔敏銳地察覺到這件事有問題。
她想起了冬生,「快,去叫冬生進來。」
這時候,她也不覺得困了,隻覺得心裡亂糟糟的,感覺很多事情在圍剿自己,讓自己片刻不得停歇。
「娘娘。」
冬生進來後,立即給張婉柔行禮。
「不用多禮了,上前說話。」
冬生低著頭,走上前幾步,靜候吩咐。
「你去幫我辦兩件事。」
「一,托你那個同鄉幫我傳一封信給平西侯府,且今日就要拿到回信。」
「你問他可能辦到,如果能辦到,他要多少賞金都可以!」
冬生聽後,溫聲回道:「娘娘,太監出宮,都要經過全身檢查,信件無法帶出宮。若想要傳信,隻能是口信。」
張婉柔蹙眉,隻能是口信?難怪這後宮消息能四處亂飛……
「口信也行。但還是那句話,今日我就要得到確切的回信!」
冬生點頭:「娘娘放心,他能辦到。」
她怔了一下,顯然沒想到冬生回復得這麼乾脆。
「你確定他能辦到?距離宮門關閉的時間可不多了!」
冬生點頭:「他既然能做這個營生這些年,自然有些別人不知道的本事,娘娘放心。」
頓了頓,冬生提醒道:「隻是,這消息不能太明顯,不能牽扯太重要的事,否則…容易泄露。」
這一點不用他提醒,張婉柔也很清楚。
她道:「他隻需要幫我傳一句話給張侯,『皇子和貴妃,侯爺選誰?』」。
「告訴張侯,隻要選擇就行,其他的,我不想聽!」
冬生點頭,表示自己明白了。
雖然這話他也聽不懂是什麼意思,但他不需要懂,最好,誰也聽不懂!
「娘娘放心,這事奴才記下了。」
張婉柔點頭,轉而又說起來第二件事,「再有一個,幫我去打聽一下寧王越獄的詳情,還有,如今冥王的近況。」
寧王越獄的事是在昨天發生的,已經不算什麼秘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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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後宮想知道的,該知道的,都知道了,也就寧嬪在禁足,所以對此事一無所知。
不過他知道,娘娘想知道的,不僅僅是這個消息,而是寧王越獄當日的詳細情況!
這個應該不難,比傳信還簡單點。
「娘娘放心,後宮落鎖前,奴才一定將消息給您帶回來。」
張婉柔點頭,讓青寧給冬生拿了一些金瓜子和銀票,讓他上下打點使用。
冬生沒有拒絕,畢竟收買消息,銀錢是必不可少的。
冬生離開之後,青寧不解地問道,「娘娘,您怎麼會關心寧王的事?還有冥王……這二人,有什麼關係?」
「難道,寧王越獄,跟冥王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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