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鬨得很大,就連前朝官員也在關注著這件事。
最後,淑妃和瑤妃等人被成其領到了弘德殿等候。
眾妃嬪坐下,不少人的眼底都藏著焦灼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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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身份低微,被裹挾著做下這堵禦書房的衝動之事,萬一皇上怪罪,隻怕,還是會拿他們這些小人物開刀。
「咱們如此衝動地前來,會不會讓皇上下不來台了?皇上,會不會發怒啊?」
「我真怕,皇上會處罰咱們……」
有膽小的才人跟旁邊的姐妹小聲地說著。
不遠處的楚嬪聽見了,淡淡道:「有什麼好擔心的?皇上又不是昏聵庸君,我們正常訴求,皇上為何要惱?」
「處罰我們,那就更是毫無理由了。」
瑤妃道:「隻要心中無愧,便不必惴惴不安。」
「你們不是說了嗎?寧嬪給皇上下藥,陷害貴妃,人證物證俱在,已是不爭的事實。」
「如此重罪,皇上都能拖到現在而置之不理,又有何理由懲罰我們這些維護律法秩序的妃嬪?」
淑妃扶了扶頭上的金步搖,緩緩站了起來,一身華貴地從眾人麵前走過。
「自寧嬪受寵以來,皇上便六宮獨寵她一人,為了她,甚至做了不少違背原則之事。」
「這次,寧嬪犯下如此大罪,皇上又拖了這麼久,隻怕會節外生枝……」
楚嬪不解:「生什麼枝?總不可能,皇上為了保住寧嬪,會偽造證據,為其拖罪吧?」
「不可能!」瑤妃聞言,立即反駁:「皇上乃是明君,雖會寵愛一個女子,但絕不可能會為其捏造事實,罔顧律法嚴正!」
這一點,她還是相信皇上的。
祖父和父親之所以會勸她安分守己,就是因為他們知道,皇上乃是聖明君主,隻要你不試探他的底線,觸犯他的原則,他絕不會給人為難!
但隻要那人有罪,別說張婉柔,就是莊婼儀,他也絕不會做出徇私之事!
莊家,不就是最好的證明嗎?
淑妃皺了皺眉,問道:「瑤妃妹妹這麼肯定?」
「不是肯定。」瑤妃對上她略帶戲謔的眼睛,說道:「我是篤定!」
不信皇上,她還能不信自己的親生父親和祖父嗎?
沈之容看她那神色,總覺得有種被挑釁的感覺。
果然,這個瑤妃還是跟以前一樣,令人討厭。
「瑤妃妹妹對皇上,還真是堅信!」
「可惜,即便你如此深情,皇上也不會喜歡你,更不會寵幸你。」
「你知道為什麼嗎?」
「因為……」
瑤妃臉色一變,冷冷打斷道:「沈之容,皇後娘娘讓你來,是叫你跟我吵架的嗎?」
沈之榮被猛地一嗬斥,頓時感覺被下了麵子,剛要說話,就聽外麵傳來通報:「皇後娘娘駕到!」
皇後娘娘怎麼來了?她方才不是說不來的嗎?
眾人臉色微變,有詫異的,有疑惑的,還有幸災樂禍的。
瑤妃便是幸災樂禍的那一個,心中冷笑:想置身事外?可惜,你的那點小把戲,皇上怎麼可能看不出來?
皇後一進來,所有人都沉默下來,一句話都不敢說。
薑雲芙麵無表情地走來,坐到副位。
眾人屈膝行禮,她淡淡擺手,「各自坐吧,皇上說,今日審理寧嬪一事。」
她淺淺一笑,眼底看不見什麼溫度,「看來,還是人多力量大,諸位姐妹的話,比本宮的話好使呢!」
皇上讓人來請她的時候,語氣不太客氣,似乎是猜到是她攛掇的眾妃嬪來施壓。
不過無所謂,皇上對她,本來就沒什麼情分了,她也不在乎再惹他一次厭。
最重要的是,是讓皇上趕緊解決寧嬪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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