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檢區外，有人下意識屏住呼吸。
老兵的袖口又被他按住了。
這一次，沒人提醒。
“嗡……”
戰士石台上的光猛地往內一收。
工兵的身體晃了一下。
測試軍官立刻抬手。
“穩住。”
他沒有倒。
隻是低下頭，看著自己的手。
一行探查結果出現在內部屏幕上。
【職業：戰士】
【等級：1】
【初始技能：衝鋒】
觀察室裡沒人歡呼。
太快了。
快到連成功本身都像還沒有落地。
工兵站在石台上，愣了足足兩秒。
然後才抬頭。
“我……成了？”
測試軍官聲音也壓得很穩。
“下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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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技能測試區。”
工兵走下石台的時候，腳步明顯比上去時重了一點。
不是累。
是他還沒完全適應身體裡那股新長出來的力量。
測試區裡，一具低階骨質災獸模擬靶被推了出來。
沒有災氣。
沒有危險。
隻是骨架、甲片和阻力結構做到了接近真實。
測試軍官道：“按感覺釋放。”
工兵站在十米外，喉結滾了一下。
“衝鋒。”
這兩個字剛出口，他整個人就猛地向前撞了出去。
地麵上的防滑紋被靴底擦出一聲尖響。
下一秒，他的肩甲重重撞在模擬靶胸口。
“砰！”
骨質靶架倒退三米，胸口甲片當場裂開。
工兵自己也踉蹌了一步。
他停住以後，整個人像被釘在原地。
沒人說話。
過了好幾秒，他才慢慢抬起頭。
聲音啞得不像話。
“剛才……是我？”
測試軍官握著記錄筆的手停了一下。
宋長河看著他。
胸口像被什麼東西輕輕頂了一下。
那工兵又低頭看自己的肩膀。
他摸了摸護具上被撞出來的白痕，忽然笑了一下。
笑聲沒出來。
眼淚先掉了下來。
他立刻抬手去擦。
“報告，我沒事。”
“我就是……”
後半句卡在喉嚨裡。
候檢區外，一個年輕兵別過臉。
另一個人低頭吸了口氣。
老兵的手還壓著袖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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