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日不落地送來，也不知是哪位主子的好意。”
裴凜眸色微沉：“日日都送？”
“是，每日姑娘從主院問安回來，都會準時送到，從未間斷。”
裴凜視線轉向宛玉：“你喝了多久？”
謝宛玉微垂睫，似在認真想：“從回府的第二日起，至今有一個多月了。”
他眼底寒意更甚，轉頭問秀巧：“方才是誰送來的？”
“是廚房的張嬤嬤。”
裴凜冷聲吩咐身後書慎，“去廚房，將張嬤嬤和今日當值的所有人，全部帶到偏廳候著。”
書慎領命退下。
“兄長，是有什麼不對嗎？”謝宛玉望向他，眼神懵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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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凜目光在她臉上停留片刻，聲線刻意放緩：“都是一些大補的藥材，無礙。”
他頓了頓，又道，“你先跟著女師去學習，此事不必掛心。”
“見過少卿大人。”被點名的趙女師心裡緊張，適時上前行禮。
裴凜淡看了她一眼，輕點頭示意讓她起身，目光又落回宛玉身上，見她低垂個腦袋，不知道在想什麼。
他上前靠近，微垂睫凝著她發頂，壓低聲音：“無需害怕女師，我稍後便來瞧你。”
他特意用了“瞧”這個字。
聲音飄蕩在謝宛玉頭頂，他的聲音很輕，這話也隻有她一人能聽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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