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麼，他手指發燙，立刻鬆開她的手，語氣平淡地給了個解釋：“剛學完琴，手指上難免會沾上什麼臟東西，不可觸臉。”
謝宛玉卷翹的睫毛輕眨了一下，原來如此。
他好像是有潔癖來著。
“謝謝兄長！”她重新托住腮，笑得眉眼彎彎。
這兩日，她總覺得和裴凜的關係越來越微妙了，回想上次那夜，她太著急了。
裴凜從來不是個重欲的人，曾經帳幔間，他也隻一次便收斂。
但她明顯能感受到，他不是個隻能做一次的人。
他不貪歡，他在克製。
或許也隻是曾經她與他的關係，還遠遠沒到能令他放縱的地步。
“兄長喜歡學琴嗎？”她忽然想多了解他一些。
裴凜見她托腮的模樣——
好乖好乖。
好想將她圈在懷裡。
“可以喜歡。”他語氣沒什麼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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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子六禮，禮樂射禦書數，於他而言都是自幼必須學會的東西，像吃飯睡覺一樣自然，從來談不上喜不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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