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跟蹤了趙雪，或者早就知道趙雪會去山上約會。”
“在這之後呢？”
“抱歉，我的想象力還不足以想出哪怕一種合理的解釋。但這四個人之間一定發生了什麼，一定存在某些不為人知的隱情。我們下一步的計劃是去找趙駿聊一聊。四位當事人裡，隻有他還活在世上。時隔這麼多年，或許他會坦誠相告。”
“哎呀，警官，”李浩長籲一聲，“恐怕你的計劃要落空了。你還不知道吧，趙駿在二十年前就死了。”
一盆冷水當頭潑下。這回輪到李誠諒和劉思嘉麵麵相覷了。
“他死了？怎麼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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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被人殺死的。據說死得很慘，身上被捅了幾十刀。”
“就在白樺鎮？”
“不，他死在了京州。高中畢業沒幾年，他就去了那裡打工。二十年前，嗯，就在 1997 年，京州的警察也像你們一樣，跑到我們鎮上查案。”
“案子最後破了嗎？”
“沒有，成了一樁懸案。”
李誠諒眼前一亮，心中生出某種前所未有的預感。
他不動聲色地打開背包，取出一張高清照片。那是他特地帶來這裡的。
“請問，您二位對這把匕首有沒有印象？”
王思齊往前挪了挪身子。映入眼簾的是一把長約十五公分的匕首，刀刃上沾著血跡，刀柄由紅褐色的木材製成。隻看一眼，她便“啊”地一聲驚叫起來。
“這把刀……是我哥哥的東西！”
“您確定嗎？”
“不會錯的，我小時候好幾次偷偷玩過這把刀。這是父親留給哥哥的遺物，他一直帶著防身。那時候的治安可不像現在這樣好。”
李浩湊近照片，仔細地看了又看：“我也見過，弘毅的確有一把這樣的刀。雖然不能完全肯定就是同一把，但我覺得相似度起碼有百分之九十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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