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老闆娘又送來好幾籠剛出屜的包子，用小竹筐盛著，下麵墊著乾淨的籠布。包子個頭不小，白白胖胖，皺褶處微微透著油光，散發著誘人的香氣，一共有十來個個，有的大些，有的略小，看得出是混搭了不同餡料。
“趁熱吃。”魏天將一碗豆漿和一雙一次性筷子放到謝成麵前，又遞過來一個小碟子，“醋和辣椒油在那邊，需要自己加。”
謝成低聲道了句謝，聲音輕得像蚊子哼哼。他拿起筷子，卻有些不知該如何下手。包子的熱氣撲在臉上，濕潤而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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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夾起一個小心地咬了一小口。鬆軟的麵皮帶著甘甜，裡麵是鮮香的牛肉餡，還帶著些許肉粒的口感，溫熱地滑入食道。很陌生的香味，卻很踏實。
魏天也夾起一個，咬開，是經典的鮮肉餡，湯汁瞬間溢了出來，他連忙用碟子接住，吃得從容。
他吃得不算快，偶爾擡眼看一看對麵埋頭小口吃著包子的少年，並不急著說話，隻是用目光無聲地安撫著對方的緊張。
店裡人聲低低的，碗筷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這尋常的市井早餐氛圍，奇異地緩和了謝成緊繃的神經。
胃裡被溫暖的食物填充，那熨帖的感覺似乎也蔓延到了四肢百骸。
等到謝成吃完一個包子，開始慢慢喝著滾燙的豆漿時，魏天用餐巾紙擦了擦嘴角和手指，神色正式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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