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丈開外,抬頭往上看,穹頂高得跟天上的星星一樣,足足有百丈那麼高,整個空間裡亮堂堂的,光是從四麵八方那些石壁自個兒發出來的,
金燦燦的,暖洋洋的,可又不是那種讓你想睡覺的暖,
裡頭帶著一股子說不清的勁兒,往你骨頭裡鑽,
讓你腰杆子都不自覺地挺直了幾分,
腦子裡頭嗡嗡的,全是那種想跟人乾一架的衝動。
陳玄環顧四周,那光亮灑在臉上,
他感覺自個兒渾身的血都跑得快了些,剛才被壓得喘不過氣那勁兒也散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躍躍欲試的興奮。
他走到最近的一麵牆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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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牆麵上刻著一幅頂天立地的畫。
一隻大猿,那體型大得沒法說,頭頂著天,腳踩著地,
兩隻毛茸茸的巨掌正往兩邊使勁,
把那天空都撕開了一道大口子,腳下的大地裂得跟蜘蛛網似的,
一塊塊往下掉。
那大猿周身上下都裹著一層衝天的金光,那不是佛光,也不是什麼法術光,就是一股子純粹到極點的戰意,化成實質了。
它的腦袋仰著,嘴巴大張,
雖然是個壁畫,
但陳玄總覺得耳邊好像能聽見那一聲震天動地的長嘯,
那聲音不是喊疼,不是喊累,
就是明明白白地在告訴這老天爺、這宇宙萬物:“老子不服!老子要跟你乾到底!”
陳玄看得入了神,嘴巴張著,半天沒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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