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一舞傾城,連瑞王都看直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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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貴妃的話音落下,大殿內死一般的寂靜,甚至比剛才裴敬川出言護短時還要令人窒息。
讓侯府嫡女當眾獻舞,這無異於指著薑家的鼻子罵薑知意是下九流的戲子。這已不僅僅是羞辱,更是一種將尊嚴踩進泥濘裡的踐踏。
裴子軒坐在席間,臉色青白交加,拳頭死死攥緊,卻連個屁都不敢放。他既覺得薑知意丟人,又隱隱期待著那一幕——那個平日裡端莊木訥的女人,若是真的在大庭廣眾之下扭動腰肢,該是何等風情?
所有的目光都如同芒刺般紮在薑知意身上,等著看她痛哭流涕,或是跪地求饒。
然而,立於殿中的紅衣女子,卻並沒有露出絲毫眾人預想中的難堪。
薑知意緩緩抬起頭,那雙桃花眼裡非但沒有屈辱,反而蕩漾開一抹令人捉摸不透的笑意。她微微側首,目光若有似無地掠過不遠處那個麵沉如水的玄衣男人,隨後定格在蕭貴妃那張得意的臉上。
“既然貴妃娘娘有此雅興,臣女……卻之不恭。”
她聲音清冷,卻帶著一股子破釜沉舟的決絕。
裴敬川既然送了這件流光錦,便是給了她一把最鋒利的劍。這把劍,若是不染血,豈不是辜負了他的一番“好意”?
薑知意抬手,修長的指尖輕輕解開了肩上的披帛。
那一層薄薄的遮掩滑落,流光錦那大膽至極的剪裁徹底暴露在燈火之下。大片細膩如羊脂玉般的肌膚裸露在外,精致深陷的鎖骨,以及那盈盈一握的楚宮腰,在鮮紅布料的映襯下,白得晃眼,紅得妖冶。
她並未穿舞鞋。
當著滿朝文武的麵,她彎下腰,慢條斯理地脫去了腳上的繡鞋和羅襪。
那一雙玉足赤裸地踩在冰冷的金磚地上,足弓緊繃,腳趾圓潤如珠貝,腳踝上係著一根紅繩,上麵墜著兩顆極小的金鈴。
“叮鈴——”
隨著她輕輕一步踏出,清脆的鈴聲在大殿內回蕩,瞬間勾走了所有男人的魂魄。
樂師們愣了片刻,才手忙腳亂地奏響了絲竹。
樂聲起,初時如流水潺潺,繼而如急雨敲窗,最後化作金戈鐵馬般的激越。
薑知意動了。
她身如飛燕,長袖如雲。那流光錦在燈火下泛起層層疊疊的光暈,隨著她的旋轉,宛如一朵盛放到極致、即將荼蘼的紅蓮。
她並沒有跳那些溫婉的宮廷舞,而是選了一支早已失傳的《胡旋舞》。
腰肢軟若無骨,每一次扭動都帶著令人血脈僨張的力度與柔韌。她的發絲散亂開來,隨著舞步在空中飛揚,拂過她汗濕的臉頰,拂過她那雙勾魂攝魄的眼。
最令人心驚的,是她的眼神。
分明是在跳著最媚俗、最誘惑的舞,可她的眼神卻清冷孤傲得如同九天之上的神女。她看著那些貪婪注視著她的男人,眼底沒有討好,隻有蔑視。
這種“聖潔”與“妖媚”的極致反差,產生了一種足以摧毀理智的破壞力。
大殿之內,呼吸聲漸漸變得粗重。
裴子軒手中的酒杯不知何時傾斜,酒水灑了一桌都渾然不覺。他死死盯著那個在大殿中央旋轉的女人,喉結劇烈滾動,眼中滿是不可置信的驚豔與滔天的悔意。
這真的是那個唯唯諾諾的薑知意嗎?
她竟然……竟然可以美成這樣?
那截露在外麵的腰肢,那雙赤裸的玉足,每一樣都像是在他心口上狠狠撓了一爪子。這樣一個尤物,本該是屬於他的!本該是他在紅羅帳中獨自享用的!
而另一側,瑞王的反應則更加赤裸。
他原本是半倚在坐席上,一副漫不經心的模樣。可當薑知意開始旋轉的那一刻,他猛地坐直了身子,手中的金樽被捏得變形。
那雙渾濁陰鷙的眼睛裡,此刻燃燒著毫不掩飾的淫邪與占有欲。那是獵人看到了最頂級的獵物時才會露出的光芒。
這女人……夠味!
比起那些隻會哭哭啼啼的世家女,這薑知意簡直就是個天生的尤物!尤其是那雙眼睛裡的狠勁兒,讓他恨不得立刻將她壓在身下,狠狠折斷她的翅膀,聽她求饒,看她哭泣。
“好……好……”
瑞王喃喃自語,目光黏膩地在她身上遊走,恨不得用視線剝光她最後一層衣裳。
薑知意在旋轉的間隙,目光透過層層光影,精準地落在了裴敬川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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