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他沒有絲毫憐惜。
他用力吮吸、啃咬,直到那嬌嫩的肌膚上泛起一片片觸目驚心的紫紅,直到她身上再也沒有一塊好肉,直到她全身上下都染滿了他的氣息。
“看清楚了。”
他的手掌在她腰側用力收緊,指甲幾乎嵌入肉裡,“這些痕跡,隻有我能留。那個顧清風,他敢碰你一下試試?”
“裴敬川……我恨你……”
薑知意哭得嗓子都啞了,絕望地閉上眼。
她以為自己能利用他,以為能掌控他,可到頭來才發現,在這個擁有絕對權力的男人麵前,她依然隻是一隻隨時可以被捏死的螞蟻。
一番狂風暴雨般的肆虐過後。
裴敬川終於停了下來。
他並沒有進行最後一步,似乎僅僅是為了羞辱她,為了在她身上打上標簽。他喘著粗氣,額頭抵著她的肩膀,慢慢平複著體內翻湧的躁動。
良久。
他緩緩直起身,借著窗外的月光,看了一眼衣衫襤褸、滿身紅痕、縮在角落裡瑟瑟發抖的女子。
那雙鳳眸裡,沒有半分憐憫,隻有一片令人心驚的冷酷與決絕。
“恨我?”
他伸手,修長的指尖輕輕勾起她的一縷亂發,漫不經心地把玩著,聲音恢複了平日裡的淡漠,卻比剛才的咆哮更讓人恐懼。
“恨就恨吧。總比忘了我強。”
他轉身,走到桌邊,倒了一杯冷茶一飲而儘,壓下喉間翻湧的酒意。
隨後,他背對著薑知意,理了理有些淩亂的衣襟,聲音輕飄飄地落下,卻如同一道驚雷,炸碎了薑知意最後一點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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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知意,你不是想做正妻嗎?你不是覺得顧家門第清高,能給你體麵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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