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楠帶著保鏢把合同送過去。
看到院長親自下來迎接，她愣了一下，但由於天生表情不太豐富，微微頷首表達了尊敬，臉上扯出的笑十分不自然。
看著似笑非笑。
白浩楊：“……”
他咬緊下頜。
歸檔成功後，李楠問道：“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嗎，院長親自下來？”
她隻是單純好奇，楊小玲雖然資質不錯，可當初過來簽第一的時候也沒有見到院長。
這句話落在了兩人耳中，卻發展出了不同的意思。
院長淡笑：“隻是好久沒見到你了，所以過來看看。”
李楠回想薑來告訴自己的話，點頭道：“沒想到這事竟然驚動了您。”
又看向白浩楊：“薑來跟我說，你要跟她搶人……”
白浩楊咬碎了牙往肚子裡吞，卻要假裝雲淡風輕的模樣：“沒有的事情，經紀人和練習生是雙向選擇，我尊重楊小姐的選擇。”
“那就好。”李楠又看了他一眼，麵無表情，帶著人又雷厲風行地離開了。
薑來摸著下巴：“統子，造星工坊監控這麼多，隻需要稍微查一查，就知道楊小玲突然改變態度，問題出現在我這……雖然兩家公司競爭也正常，可我感覺有點不太好。”
係統沉默。
薑來坐直了：“我雖然沒有跟楊小玲提太多，可該說的不該說的，都說了。白浩楊跟她交談的時候，會不會套出什麼？”
“如果是我，會選擇殺人滅口。”
她換位思考了一下，又參考了這個世界的危險係數，覺得這個方案可行性很大。
君子不立於危牆。
薑來尤其不喜歡這種被人盯上，性命堪憂的感覺。
她喜歡先發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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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每天的下午六點半會有一檔法治節目，在下午六點半播出。
節目的最後二十分鐘，會跟觀眾連麥，算是一個小彩蛋。
街道拐口的老板哈了一口氣，無聊地坐在桌子旁。黃昏灑滿了整個街道，他無聊地看著高樓上的大屏幕，昏昏欲睡，直到普法結束後，來到最後二十分鐘，才打起精神。
連線的網友很有梗。
會對平日裡高高在上的法官問出很多啼笑皆非的問題，例如：如果自己家的狗和鄰居家的狗在一起了，還生了孩子，如何爭奪撫養權？
……
但今天有點不一樣。
一道清脆的男聲響起：
“我舉報高級警官施宇跟春江娛樂存在錢財交易，他現在就在雅戈酒店，正在和一女子相擁在床上，這不是他的妻子……我舉報春江娛樂涉及非法買賣婦女，殺人犯罪……”
薑來詳細地說了春江娛樂討好金主的大本營，每一筆交易多少錢，在哪，甚至連殺人拋屍的地點都說了出來，仿佛身臨其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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