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你們都沒懷疑我，……
李楠來得很快。
她開著一輛黑色長車, 整理了下西裝袖口，看到造星工坊門前不同尋常，多出來許多保安，冷笑一聲, 撥出電話：“是我, 李楠……你們堵著我的人是什麼意思, 這些手段也用在我身上了？”
聽到對麵含糊其辭，說沒有看到人, 李楠快要壓製不如怒火：“難不成他們人間蒸發了！”
話音剛落，看到薑來帶著灰頭土臉的三人從旁邊小樹林鑽出來。
小助理抱緊合同，手臂上蹭了一道傷口，掉了一層皮。
楊小玲那張清純到極致的臉也落了灰，烏黑的頭發上是沒來得及撥掉的落葉。
李楠：“……”
默默地降低了音量, 對著電話那邊道：“人我接到了……合同？沒問題，我親自給你們送過去。”
按掉了電話。
李楠皺眉看向薑來：“什麼情況？”
“怕他們堵我們, 就從一條小道翻牆出來了。”薑來解釋道, 轉眼看到大門那烏壓壓沒來得及撤走的保安，揚起了眉。
“不錯, 經曆過事, 不像以前那麼莽撞了, ”李楠從小助理那裡接過合同, 越翻越慢，翻到最後一頁, 頓住, “你把合同改了？”
“楠姐，我不希望自己手下的藝人慘死，不改, 我沒法帶。”
李楠看了眼楊小玲，做出讓步：“這點變動你可以自己做決定，但我要看到結果。”
白浩楊站在二樓。
他推了推金絲眼眶，一邊聽著電話，一邊把手中的煙按在了煙灰缸裡。
等轉過身，門被推開，走進來一位頭發黑白相間的中年男子，大概四五十歲，手上帶著金色鑽戒，抬了起來，揮退了戰戰兢兢的星導員。
“李楠來了，不得不賣給她一個麵子，你們換一個人。”
白浩楊深吸了一口氣，眼神一瞬間發狠，但硬生生地壓製住。
“這是幾個月前就談好的事情，如果不是為了遵守造星工坊的規矩，等她排名進入前50，我們才過來簽人，也不會出現這樣的差錯……”
造星工坊的院長聽他抱怨，轉了下手上的戒指，冷淡道：“你們把人放在我這裡，不就是想鍍一層金？誰也沒想到她會衝進前三，引起關注，無數粉絲在背後盯著她的動向，你們隻能老老實實地按照規則走……現在把所有責任推給造星工坊？”
白浩楊收起在星導員麵前的趾高氣揚，低頭：“您別生氣，我不是責怪您的意思，隻是楊小玲已經賣出去了，買主指定了她，現在臨時換人，我們這邊無法交代。”
院長沉沉地瞥了他一眼：“你們還在擔心這個？”
白浩楊愣了一下。
“羊群已經驚動，楊小玲現在不再是你們手中牽著線的木偶，而是一顆被別人撿走的定時炸彈。誰告訴她的，她知道了多少，又傳遞給了多少人……這些你們到現在都沒有考慮過嗎？”院長坐了下來，看著這個前一個小時還趾高氣揚對著星導員怒罵的二級經紀人，有些嘲諷地笑道，“而這些事與我們造星工坊何乾，所有的程序合同都符合規定。”
最被動的，隻有春江娛樂。
白浩楊臉沉下來，但經曆過無數風浪，他很快穩住，道：“您過慮了，先不說楊小玲並沒有實際的證據，隻是起了疑心，但憑她的粉絲量，就算說出來什麼，也是可控的，我手下嚴立雲的粉絲量就是她的二十倍……”
“你當然可以操縱媒體和輿論，給她潑無數臟水，然後堵住她的嘴。”院長點頭，從旁邊拿起平板，上麵是無數視頻監控畫麵，他找到昨天，推了過去，“可如果，這件事是薑來告訴她的呢？”
視頻定格在薑來在台下貼在楊小玲耳邊說話。
兩人姿態親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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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清的攝像頭下捕捉到楊小玲臉色的轉變。
院長敲了敲桌子：“我們調取了楊小玲這幾天所有的監控錄像，手機上的信息，在薑來與她溝通前一個小時，她還跟舍友興奮地發消息，要來春江……”
白浩楊神情發冷。
院長又拋出一句：“薑來知道，那李楠呢，她知不知道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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