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也沒什麼好味。”
如春見這二人嘀嘀咕咕,變臉比天還快,心裡隻好笑,卻不惱,隻淡淡抬眸看了二人一眼,唇角噙著一絲淺淡的笑意:“我並非故意賣弄,隻是瞧著兩位師傅有些忙亂。我是個閒人,隻是熱心腸來幫襯一把。二位師傅放心,我在庵裡也不過是暫居,不會妨礙你們。今日我可為庵內做飧餐,對外不會稱作是我所做,皆都是二位師傅的功勞。”
其實如春並非無心之為,她想要立業,首先也得做出名號,師出有名才行,如若做的素齋可口,吸引了許多人,也是為日後積攢客源,此番做一次,她便曉得這些人的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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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二人有些不信,照樣不想使她冒尖,隻道:“空口說白話誰不會?我瞧著你這小娘子不老實,不會是單憑一碟子野蒜粑粑,便要咱信你,太便宜很了。萬一你就會這些,旁的做的難以入口,也算在我頭上?”
如春見二人不服氣她,輕笑道:“二位師傅不信?我在此言,我做的味道隻會在你上不在你下,我便是有這般口氣,師傅大可以與我一比,咱們不比其它就比一碗觀音麵,若是我不如你,我自下山而去,再不露麵……”
那年輕些的比丘尼反問:“若是你贏了,你要什麼?話兒說在前頭,我們都是出家人,早在紅塵外,身無長物,銅錢更是一分都沒有!”
如春道:“我若是贏過你,我旁的都不要,自今日起庵裡的灶頭不用時,由我支配。”
“這事我做不得主,”那比丘尼方才腦熱,差點著她的道,受她激了,“這事隻能回過了塵師傅,如若她說可以才可以。”
如春笑道:“那我自有法子讓她同意。”
二人如此說定,那比丘尼年紀小,卻十分要強,當下便支起兩麵灶台,又將庵裡備好的細麵、香菇、筍乾分作三份,擺在兩張灶台上,如春一人一方灶,她們兩人一方灶。
“這食材都是一樣的,”比丘尼道,“半炷香內,火候自己拿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