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無妨無妨,許是我站得近了,惹得它好奇。”她說完這話,那姑娘倒是不見外,那她周身打量了一番道:“無礙便好,若是磕著碰著,我心裡怕是要過意不去。”
如春定了定神,也抬眼打量這少女。她身著一身鵝黃蹙金繡羅裙,鬢邊斜插一支赤金海棠簪,眉眼靈動,顧盼神飛,顧盼間帶著一股不拘小節的英氣,全然不似一般世家小姐那般嬌柔扭捏。
見如春站穩,她又笑著拍了拍阿黃的腦袋,嗔道:“你這混球,瞧把人嚇的,今日夜裡定要少喂你些吃食,狠狠罰你一次。”
二人還未來得及多言,那頭有謝娘子聲旁的丫鬟來道:“三姑娘,娘子那邊喚你過去。”
她立刻便蹙眉,丟下這頭許多人,轉身往回,倒是十分不願意道:“阿娘沒說今日來的幾位都有哪幾家?往年與我一處玩的那幾位可請了?”
那丫鬟隻好笑,陪她邊走邊道:“三姑娘自己個去瞧瞧不就曉得了。”
見幾人走了,杏兒在旁,這才低聲與如春道:“這位便是三姑娘,今日做這場宴席便是為了她的……”
如春心頭有些五味雜陳,一時沒了聲音,隻聽那杏兒繼續道:“咱家這位三姑娘,說起來那便大有話來說。”她覺著如春性兒好,忍不住與她多說幾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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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前三姑娘還在娘子腹中時,都說是個男娃,誰知生下來竟是個女娃,”杏兒道,“所以取名喚做懷璋,這名取得不似一般姑娘,舉止更不似,自小便不愛紅妝愛騎馬甩槍,動如瘋兔般,讓咱們娘子頭疼死。隻怕大了沒人敢提親,後頭定了東宋府上二爺……還是之前宋家老太爺在世時親口定的。”
“這二爺,”如春開口,“與三姑娘情分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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