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打發他們回去說二爺今夜不回府,不然府上各處還候著呢。”
言罷,宋玉隻腳底抹油,飛也似的走了,他不走還好,他一走房中便隻剩下如春宋循二人,如春臊的麵都發燙,手上絞著帕子,頭低的不能再低了,不敢把臉朝著他,隻坐在外間小幾旁,數那漆盤盒子裡幾粒當歸豆子。
宋循知她這是害羞了,自己大馬金刀做到榻上,照著她道:“怎坐的離我那樣遠?我會吃人?”
如春被他這話一噎,指尖絞著的素帕都快被擰出水來,耳尖紅得快要滴血,頭埋得更低,隻拿眼角的餘光偷偷覷他,聲音細若蚊蚋:“二爺若是要睡內裡,我睡外間便是……”
她的聲音又軟又輕,直撓得宋循心癢的不行,他存心逗逗她,他都難耐到如此地步,他不信她看他就忍得住,難道她就從來不想?
宋循骨節分明的手指叩了叩榻沿,語氣帶著幾分震懾:“這靜室寬敞得很,榻上能容三四人,你我各占一角,井水不犯河水,有何不妥?”
“我……”這話教她如何直說?如春想死的心都有了。再抬眸時,卻見宋循居然果真解了外衫,外褂……寬衣解袍起來,有些晃蕩的領口裡頭
有些晃蕩的領口裡頭,露出一截肌理分明的鎖骨,月色淌過,暈開一層淡淡的玉色光澤。如春隻瞥了一眼,便驚得猛地低下頭,心卻不定起來,心裡躁動起來,卻也有些說不上來的感覺,現在不光臉了,渾身都有些發燙。
“看什麼?”宋循低笑一聲,故意放緩了動作,解腰帶的手指漫不經心,骨節在燈下泛著冷白的光,“難不成還怕我吃了你?”
如春咬著唇,半晌才憋出一句:“沒有,我隻是想……想……”
想了半日,腦子裡除卻方才那一抹豔色,什麼都沒想出來。
獲取最新章節更新,請訪問𝑜𝑜𝑝.𝑡𝑤
“想不出來便別想”宋循挑眉,索性邁步走到她麵前,高大的身影將她籠罩在一片陰影裡,他俯身,鼻尖幾乎要蹭到她的發頂,溫熱的呼吸拂過她的耳畔,帶著檀香與清冽的男子氣息,“我且不管你在哪裡歇息,我在家裡被伺候慣了,睡前寬衣都是有人的……你若有心,可以幫我寬解衣帶。”
如春還未來得及言語,對上他眼眸,濕漉漉的,帶著柔情,他道:“連這也不成麼?”